坤輿界不是不準魔氣出現么
狗和尚的第二句話給了他更大的震撼。
那小子佛魔雙修,用陣法蓋住魔氣的修為,趁機瞞過天道混進疏狂界。賀拔六野也是靈魔雙修,劃破虛空,卻沒有進來疏狂界。
也就是說,只要魔氣能遮住,魔修就能趁機進來那賀拔六野不是一樣能進來疏狂界么怎么不進來
他不懂狗和尚的意思,但隱約感覺這是件很大的事情。
疏狂界不允許異界來魂出現。
賀拔勢差點拍桌而起。
她什么意思想說賀拔六野是異界來魂怎么可能他們才天極界不是討論過這個問題嗎賀拔六野的靈魂沒有一點問題。
他想接著這個問題論下去,然而腦內陣法只能單向傳輸,他沒法把話傳到她那兒。
賀拔勢急得要死,她倒好,簡略說完天問碑的事情,便輕飄飄地轉了個話頭。
那個筑基期修士還在天極界飛舟嗎肯定的話,喝一杯茶,否定的話,喝兩杯。
他翻開茶杯,倒茶水,一杯接一杯。
天極界那邊呢有聽到什么消息么特別是賀拔六野的消息。
他又拎起茶壺,迅速喝了兩杯。
這幾日,賀拔家族平靜得要死,其他世家大族也是如此,別說針對魔氣的事件試圖發難,珍貴怪奇的法寶一箱接一箱往賀拔峰扛。
她又往細里問了幾個關于賀拔六野的問題,然而賀拔勢就像被家族的情報屏蔽了一樣,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一杯一杯喝茶。
沒過多久,面前的茶壺半空了,他的肚子也脹了。
賀拔勢打了個飽嗝兒,真懷疑狗和尚是不是故意坑他。明明用別的方式也能做暗號,抿一口兩口都行啊,非要一杯杯喝茶,他連抗議的權力都沒有。
她倒好,呆得無聊,倒過茶盅,同烏束、和郁一起搖骰子去了。就像撕裂成兩個人一般,面上一邊輕松地笑,腦子里的語氣卻嚴肅得瘆人。
那個長老呢同筑基期修士一起去天問碑的長老,他有沒有什么異常舉動
賀拔勢怔住了,那日他們一起去天問碑之后,他再也沒見過那個長老。去了三個,只回來賀拔恕一個。他問過賀拔恕,賀拔恕只說不該問的別問。
這下,該怎么回答好
他先喝了兩杯,拎起茶壺,正要喝第三杯的時候,茶水沒了。
他招招手,示意門口的疏狂界的弟子。
不知何時,天色暗了,烏云沉沉地壓在上頭,竟有些分不清時辰,淅淅瀝瀝的小雨也下了起來,看起來有種風雨欲來的漂泊感。
滿滿一壺熱水放了下來,里邊咕嚕咕嚕冒泡兒,似乎是剛燒開的。
賀拔勢拎起來,緩緩往杯中倒。
就在這個時候,轟然一道驚雷,似乎在耳畔炸響一般。
他嚇得一抖,倒歪了,手頓時燙紅,他抽了口冷氣,才煩躁地看向門外。
又一道電光閃過,照亮了門外那人蒼白嚴肅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