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
賀拔勢不解,長老怎么會來這兒還看起來這么狼狽渾身濕透,衣袍濺滿了污泥。
長老神色倉皇,目光在大堂內逡巡了好幾圈,似乎在找什么人。視線明明掠過了賀拔勢,卻沒有停頓下來。
疏狂界弟子驚了一會兒,才上前詢問,“您是”
這時,長老皺了皺眉,目光才停在賀拔勢身上。
賀拔勢走過去,問候,“長老。”
長老直直面對他,目光卻還是跳過他飄向大堂,“少主,老夫有話對你說,咱們借一步說話。”
賀拔勢怔了怔,“那我們去外”
他的袖子頓時被扯緊,長老完全擋在他面前,然后扭頭對疏狂界弟子說道“道友,不知這里邊可有談話的地方。”
疏狂界弟子似乎沒多想,抬手指了個方向,就去登記其他代表了。
賀拔勢不知長老到底想干嘛,就像是長老拖著往里邊去一般,長老的眼睛還是在不停地轉動,也不知在找什么。
路過一個樓梯角,該是隱秘談話的好地方,長老伸頭往里頭看了一眼,沒停,跳過它既去往里邊去。又路過一個隱蔽的角落,長老看了一眼,空的,又繼續往里走。
如此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賀拔勢按耐不住了,拉住長老。
長老猛地被打住,眉眼還有些怒氣和不耐煩。
賀拔勢氣笑了,該不耐煩的該是他吧,他質問道“長老,您到底在找什么”
長老眉頭緊鎖,似乎不想說這件事。
賀拔勢又問,“這幾日,您上哪兒去了天極界飛舟的事務不管了那筑基期修士又去哪兒了。”
提到筑基期修士的時候,長老眼里閃過厲色。
賀拔勢看到了,忙問道“您沒有和那筑基期修士在一起,您在追那筑基期修士”
他環視四周,“莫非那小子就在這兒”
長老突然抓住他的手,神色異常嚴肅,“少主,您是家主親自提拔的下任家主。那么,您忠于家主還是忠于賀拔家族。”
賀拔勢心頭一動,感覺到長老語氣里不一樣的意味。長老在試探他莫非長老也察覺到賀拔六野的不對勁。
他不敢妄下判斷,不確定這是不是陷阱,只好采取了委婉的說法。
“我爺爺為賀拔家族而死,我父母遵從爺爺的命令命喪他鄉。我既然姓賀拔,身為他們的血脈,自然向他們看齊。”
長老瞇起眼睛,打量著他,片刻過后,重重地嘆了口氣,“老夫也是如此,為了賀拔家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區區一條命,又算如何但是,要真正為了賀拔家族才行”
說到最后,長老似乎想起什么,眼里劃過狠色。
氛圍突然變了。
賀拔勢心覺不妙,往后退了一步。長老面上露出抱歉的神色,下一刻只見一道手刀劈來,后頸一痛,眼前慢慢黑了。
怎么去了那么久賀拔勢賀拔
賀拔勢腦海里的話陡地中斷,徹底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