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拔勢真的會被縫上,以狗和尚的脾氣,真不是開玩笑的。
賀拔恕拍地而起,一把推開他,擠到洞邊,大聲嚷嚷,“禿驢,你以為你是誰,敢這么和我說話那日在酒樓,你不過是仗著有烏束同和郁給你撐腰,我給疏狂界個面子,才沒找你麻煩。”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小小一個元嬰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
賀拔勢看得心都顫了,忙不迭扯住賀拔恕,想把他往回拉,勸道“算了算了,四哥。”
這姑奶奶真不是好惹的
他都不敢這么朝她叫囂
賀拔恕猛地拂開他的手,見她沒反應,似乎越得勁兒一般,湊得越近,嘴巴貼著圓洞,聲音越大,生怕她沒聽見。
“裝什么蒜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耳聾了”
呵,洞對面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你們賀拔家屬狗不成一個勁兒地吠,還沒完沒了。”
聽這個語氣,賀拔勢就知道她真生氣了,連念珠聲都轉得快了不少,噠聲一下連一下,就要黏在一起了。
賀拔恕更生氣,脖子都漲紅,嘴唇都要伸進洞里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咻聲越來越近,似乎有什么東西射過來了。
賀拔恕臉色大變,意識到不對勁兒,匆忙想退開,然而離洞太近,躲避不及,直接被那邊射來的東西擊中了。
室內的白煙更重了。
賀拔恕順勢倒下,后腦勺朝地,嘴里插著一支裊裊生煙的沉香。他面色怔愣,似乎沒反應過來。
賀拔勢心頭跳了一下,后怕起來,幸好被插香的不是自己。
呸
賀拔恕就像只被點燃的炮仗,又一下子沖到洞口,這次謹慎了些,隔了些許距離,沒有直接貼在墻上。
他張開嘴巴,剛要說話,說時遲這時快,整個人被拉了過去,臉龐砰的一下撞在墻上,五官都痛得扭在一起。
賀拔勢仔細一看,才發現他脖子上還有一只白皙的手。原來狗和尚竟然從洞里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賀拔恕整張臉都扭曲了,顯然氣到極點。
他伸手要去扒拉脖子上的手。那只手突然扭動一下,握緊了,接著把他推后了些,又迅速往墻上一撞。
“混蛋”賀拔恕大罵。
砰砰砰,連掄數下,直接把賀拔恕的罵聲打成了痛呼。
賀拔恕咬住牙關,從腰間抽出小刀,砍向脖子。那只手唰地一下又縮回洞那邊,一道血線飛過,他嘶了一聲。
賀拔勢在心里嘖了好幾聲,都叫你不要惹她了。
看著他的慘狀,賀拔勢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還不了解狗和尚的本性時,他也曾這么不怕死地惹她。現在想想,那時候真是不要命。
“鬧夠了”
冷冽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賀拔勢悄摸摸瞥了一眼,就見她一臉淡然地端坐在香爐前,三根香柱依舊緩緩燒著,念珠聲停了。
“鬧的不是你”賀拔恕離洞遠遠的,都快躲到另一堵墻了。
眼見賀拔恕還有反駁的意思,賀拔勢連忙打斷道“夠了夠了,你們都消停點。”
賀拔恕狠狠瞪了一眼,用唇語無聲念道,不是你小子先開始的
“既然鬧夠了,那就說正事吧。”她的聲音如同煙霧一般徐徐飄來,“這事兒,是賀拔六野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