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賀道臺嫌棄地擺手,“你又不懂陣法,湊這么近干嘛,還不如給其他人讓道。”
胡子長老哼了一聲,頂嘴道“我不懂陣法你懂,你不也只會打架腦子里只有炮仗的蠢貨。”
“什么”賀道臺指著胡子長老,“你再說一遍試試。”
眼見兩個幾千歲的老東西就要吵起來,無相魔門的路掌門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擠出笑容朝其他宗門的修士賠罪,心頭滿是苦意。
怎么攤上了這么幾個師叔。
幾位太上長老輩分太高,其他宗門的修士不好插嘴,但任由兩人這么吵下去也不行,畢竟這是正式場合。
得勸勸兩人才行,路掌門身為掌門和兩人的師侄,斥責他們有些罔顧師門,好聲好氣去勸又對不起掌門的身份。難辦之際,斜刺里瞄到一臉冷漠的韓修離,于是傳音喝了一聲,把韓修離從神游天外的狀態拉回來。
路掌門眼神斜了斜,示意韓修離去拉架。
韓修離心領神會地點頭,走到胡子長老和賀道臺中間,板著臉道“師叔祖,這兒不是無相魔門,是九節竹,還是要注意些好。”
胡子長老眉頭一挑,語氣有些不開心了,“小子你什么意思”
師叔生氣了,路掌門驀地松了口氣,幸好去勸架的不是他,不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訓斥,臉都要掉光了。
胡子長老湊近韓修離,直直盯住他的眼睛,“你再說一遍。”
韓修離渾身一抖,眼神飄向路掌門,干巴巴說道“掌門讓你們小聲點。”
聽到這話,路掌門腦子嗡嗡響,下意識道“我沒說這話,小韓你可別亂扯”
韓修離不解地眨眨眼,“可你剛才不是讓我去拉架嗎”
路掌門臉都扭曲了,“你就是這么拉架的沒大沒小怎么跟師叔祖說話的”
“那”韓修離看看胡子長老,又看看賀道臺,用委婉的語氣說道“兩位師叔祖,掌門讓你們閉嘴。”
路掌門腦筋直抽抽,差點忘了這小子也是個蠢貨了。
胡子長老瞪過來,嗓門兒更大了,“小路,有什么話你直接說,沖我來,別拉孩子當擋箭牌。”
路掌門快百歲的家伙算孩子的話,快千歲的他不也是孩子。
這下沒辦法了,顧不得什么面子,路掌門只好舔著老臉去勸兩位太上長老,慢慢把他們拉離中心圈,給其他靠譜的陣道大能讓位。
萬佛宗掌門見狀,搖著金光閃閃的大腦門,嘆氣道“師門不幸啊。”
胡子長老和賀道臺聽見了,炮口統一轉過來,“你再說一遍,誰家師門不幸”
萬佛宗掌門直接頂了回去,笑瞇瞇道“還有誰,不就你們嘍。”
這句話啪的一下點燃炸藥桶,三個加起來快萬歲的老家伙,不顧臉皮地撕了起來。
西瓜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師門不幸。”
不等掌門頂嘴回來,西瓜徑直走向無相魔門地位最高的太上長老虞世南
陣法一道,腦子不太靈光的魔修本就不擅長。虞世南是個例外,除了經世謀略以外,他在魔氣陣法一道的造詣,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此時,虞世南遠遠地站在圈外,神色悠閑,似乎沒有研究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