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亭直接坐在地上,“應該可以,接下來的部分恰好合在一起,連續幾個地點都是確定的。”
一日后,九節竹的陣道大能們分析出接下來黑柱可能出現的地點,利用暗號加密之后,再傳遞回疏狂界。寧非天解析不出來,只能去找和光。
事情辦妥,事件似乎會朝好的方向發展,西瓜心里卻有些不安,總覺得沒有這么簡單。
他孤身前往琉璃佛塔底部,去見洲九,把星圖扔了過去。
洲九淡淡地瞥了一眼,沒說話。
西瓜直言道“三萬年前,這是你的把戲吧。”
洲九指了指星圖的期日,“你記錯了不成那時,我還沒有到坤輿界。”
西瓜笑了一聲,“那時你確實不在坤輿界,然而光點最亮的那一日,界域撕裂,天魔侵入。盛京淪陷那夜后,光點再沒出現過。要說和你沒點關系,似乎說不過去。”
洲九合上星圖,也笑了,“那又如何”
他承認了。
西瓜在對面的石凳坐下,一把揮開棋子,把疏狂界地圖鋪了上去,兩張圖疊在一起,將近四分之一的點重合。
“不知是不是陣法的玩意兒,又出現了。”
洲九面不改色,“有意思,哪個界域”
“疏狂界。”
洲九挑眉笑了,“那人沒選對地方。”
西瓜用手指圈出九節竹選定的幾個點,“接下來是這幾個地方,對嗎”
洲九屈指敲了敲石桌,語氣頗有些欣喜,“西瓜堂主,既然你來找我,總不好讓你無功而返,我就送你幾句話。”
“靈族的合陣,天魔的分陣,最大的區別不是靈氣和魔氣,而是時間點的不同。”
洲九點了點星圖,“這些點,你怎么保證它都是正確的”
“它都亮了。”
“亮了歸亮了,你怎么肯定陣法啟動的時候,它都是有用的天魔的陣法如兵法,虛晃一招,棋岔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西瓜緊緊盯住洲九,“你在里面藏了煙霧彈。”
洲九道“煙霧彈不重要,定到假點不要緊,假點在哪兒也不要緊,要緊的是這些假點,不僅你們知道,對方也知道。”
西瓜心里冒出一個異常可怕的想法,他們自以為定出接下來的方位,就能守株待兔抓住幕后之人,然而兔子不是對方,而是自以為是的他們。
西瓜收起兩幅圖,匆忙往外走,掏出玉牌聯系和光,許久聯系不到,也不知她在什么地方。至于九節竹的定點,早已發了出去,此時追回也來不及。
洲九神色愉悅,拾起一枚黑子,輕輕敲著棋盤,“人禍,自始至終全是人禍,陣由人啟,局也由人始。”
他偏頭看向滿壁的正字。
快了,整整兩萬年,局面該有轉機了。前世因果,恩怨情仇,等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