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算太差,至少我們看清了局勢。”西瓜師叔奪過洲九手中的棋盤,往棋盤丟了兩枚黑子和兩枚白子。“現在場上有四股目的懸殊的勢力。”
他點了點兩枚黑子,“洲九,鴉隱。”把一枚白子變成金色,“我們。”指著最后一枚白子,“水跡的主人,身分不明,約莫是疏狂界的家伙,就叫酒鬼吧。”
“鴉隱和我們的目的自不用說,洲九的目的是讓我們和鴉隱兩敗俱傷,鴉隱來不來疏狂界沒關系,它投入足夠多的軍隊,最后損失慘重就行。至于那方酒鬼,照那個艮目的話,應該也是站在一邊。”
西瓜師叔偏頭,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才繼續說。
“按照目前的情報,簡短梳理一遍。三日前,鴉隱現身,拿天空大陣當幌子蒙騙酒鬼,暗中集結軍隊,揮兵魍魎。洲九看出來了,順勢把幌子用在我們身上,下了兩步棋,第一步讓我們設下逆向陣法,做好最低的保守措施,不能讓鴉隱得到疏狂界。第二步棋,誤導我們去天空大陣,白白浪費時間,好讓我們不能準備完全,以至于大軍攻來時能夠付出最大的代價。”
“幾個時辰前,酒鬼那邊看出情況不對,通過水跡提示我們。那一刻,我們才發覺場上還有第四股隱藏勢力。鴉隱大軍壓向魍魎,不久就能出來。洲九的目的已經達到。”
洲九笑笑,似乎是作為表揚一般,拍了拍掌。西瓜師叔沒理他。
“現在局勢基本看清,問題是接下來該怎么辦。白白浪費的一日,該怎么補救回來。”
西瓜師叔看了過來,“光,你說呢。”
和光想了想,才道“面對注定是兩敗俱傷的結局,我覺得可以試著與對方溝通,哪怕最終逃不過一戰,也應該動搖對方的決心,告訴對方真相,盡量減少對方投入的兵力。”
西瓜師叔不耐煩地揮手,“別扯這些話詞,直接說。”
和光清了清嗓子,道“我覺得也該分兩步,戰爭布局和戰前準備。以淪陷一根黑柱或十根黑柱為前提,先由我們這邊選定黑柱,果斷放棄,清空區域,布下陷阱,等天魔大軍一出現,直接攻擊。大火力攻擊,首先給它們重擊過后,它們那方攻勢稍稍減弱,立刻安排第二次逆向陣法。”
西瓜師叔點點頭,“繼續,戰前準備呢。”
和光直直地看著他,“我去同鴉隱協商。”
洲九倏地笑了出來,略帶驚訝地看著她。
西瓜師叔挑了挑眉,“那家伙可是天魔。”
“我知道,我不抱勸它退兵或減兵這等狂妄的想法,只求暫且拖延它的腳步,為戰爭布局爭取時間。”她覷了洲九一眼,“不能讓洲九這么自在,昔日主子成為階下囚,鴉隱聽到這等消息,說不定會生出其他想法。”
“還有一點,酒鬼也就是寫下水跡那人也會去魍魎,我想知道那人的身份,到底是誰為何會幫疏狂界怎么會清楚那么多關乎魔域的消息。”
洲九捏起棋盤上那枚象征酒鬼的棋子,輕輕敲了敲,“不妨給你一句忠告,去魍魎可以,勸告鴉隱也可以,關乎那些家伙的事情,你最好碰都別碰,如果你不想瘋的話。”
和光看都沒看他一眼,更沒應一聲。
洲九笑了笑,似乎不在意。
接著,和光又說出大致方向,布局的大體戰略。
西瓜師叔一邊聽,一邊稍作指正。“總體戰略沒問題,至于具體安排,你自己看著來。”
和光點頭,應了這一聲。她卻對此不太自信,結局不會太好,疏狂界這邊能用的戰力太少。
“光啊,怎么了”西瓜師叔似乎看出她的不安。
和光深吸一口氣,坦然說出自己的擔憂,“哪怕戰略成功,結局也不會太好。”
西瓜師叔咧嘴一笑,“原來是這個,不用怕,放手去做。結局不會太差,師叔給你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