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心灰意冷,差點放聲大叫。
寧非天來的時候,正巧看見這一幕。
和郁的身體被紅線緊緊綁在藤椅,腦袋被和光死死按住。一個不男不女、又男又女的和尚站在和郁身前,雌雄莫辨直直往他腹下掏。
寧非天嚇得楞在原地,一只腳抬起來,硬是沒敢踏進去。
“我他媽”眼瞎了
唰唰唰四道眼神射過來。
和郁望過來,凄慘地喊道“寧兄救我”
寧非天收回腳,艱難地擠出三個字,“走錯了。”
說完,火燒屁股地出門,還幫他們緊緊關上門。
寧非天站在門口,摸著胸膛喘氣,哦豁,太刺激了,有點受不住。
他臉上有點燒,忍不住掏出酒壺,喝口酒定定心。
接著,掙扎聲、慘叫聲、呻吟聲不間斷地從里邊傳來。路過的行人驚恐地看過來,看向寧非天的眼神更加驚懼。
把門的寧非天拉不下臉,恨不得找個地兒鉆進去。
半個時辰后,慘叫聲停下。
和郁頹然走出來,丹田凈靈,一臉生無可戀。
寧非天難為情地避開和郁的眼神,抬腳走進房間。
殘指和歡喜禪師叔可惜地搖頭,和光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寧非天覺得應與和郁有關,輕輕咳了咳,問道“和郁丹田魔氣是這位”寧非天飛快瞥了歡喜禪師叔一眼,“這位師叔凈化的”
歡喜禪師叔嘆了口氣,“我倒希望是我,可惜哪,這么俊的臉,太可惜了。”祂搖頭,朝門口走去,“我去外面溜溜,說不定還有需要凈化丹田的小哥。”
寧非天的心顫了顫,不敢問師叔是男是女。
和光感嘆道“哎,和郁心魔這么重的人,竟然憑借意志力自個兒凈化了魔氣。嘖嘖,人的潛能無限啊。”
寧非天看著歡喜禪師叔的翩翩背影,干巴巴道“確實,人的潛能無限。”
和光回過神來,問道“找我有事”
寧非天拋開雜念,面色嚴肅起來,深深地看著她。
和光頓時明白他的意思,給殘指一個眼神,示意他出去。
殘指掃了兩人一眼,輕哼一聲,帶上門出去了。
和光布下陣法,隔絕里外,“先坐吧。”
寧非天走向她原來坐過的藤椅,沒半點架子地懶懶坐下,深深陷進椅子。長長地舒口氣,似乎疲憊至極。
“你還記得建交的事兒嗎”
和光拖著另一張藤椅到他面前,坐下,拎出疏狂界和坤輿界的代表信物玉牌,點頭,“怎么會忘”
兩塊玉牌的系線互相繞了好幾個圈,要解不解。
寧非天直起身,語氣嚴肅。
“在碧湖,你們只說馳援戰略盟友界域,沒直接點出盟友是誰。我說多謝,確實承認了,卻沒直接認下。長老團開會,就此討論,那些老頭子說這事兒還有回旋的余地。”
他伸出一根手指,撥弄玉牌,作勢要解開結圈一般。
和光直直看著他,笑道“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