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榻是什么意思那兩人可是師叔侄,該不會嘖。”
淫言穢語,不堪入耳
關于和光的各種無甚根據的重傷誹謗,一傳十是十傳百,在這個不大的酒樓里迅速傳播開來,一盞茶的功夫,翻了數個版本,一個比一個離譜,更離譜的是所有人都信了,都不仔細想想其中的證據和可能性。
另一邊的柳依依急得跳腳,在蕭玉成腦海里破口大罵。
什么玩意兒都是些地溝的臭蟲,竟然敢這么詆毀和光前輩,有本事去前輩面前提一句,看前輩不打爆他們的狗頭
蕭玉成想要開口阻止,都找不到插嘴的時機。
什么無相魔門的門主,什么歡喜禪子,什么千壑界的烏束,都是無稽之談和光前輩一個都看不上,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就會說些無甚根據的謠言
蕭玉成腦子嗡嗡地響,在腦海里故意提高聲音,打斷柳依依的罵聲,冷靜點你也知道他們不過是胡亂猜測。
誰知柳依依下一句竟是,和光前輩和殘指前輩人家兩情相悅天生一對,輪得到那些妖魔鬼怪去插足
蕭玉成差點憋不住笑了,原來她在意的是這個。雖說和光前輩和殘指前輩兩人是很配,也不用把韓修離明非等人說成妖魔鬼怪吧。
“成兄弟”周隙推了推他,“你沒嚇著吧”
蕭玉成連忙回神,拍掌大笑,“好啊,這就是我想找的說書,這才是我想聽的內容,不是那些千篇一律的套話”他拍拍周隙的肩膀,“周兄弟,你可帶我來了個好地方。”
另一邊的柳依依也正色起來,第一次釣到這么大的魚,目前兵力不夠,我去聯系謝家,你先穩住他們。
蕭玉成回了一聲,不動聲色地從懷中摸出一包藥粉,雙指一搓,粉末飄散開來,暗中沾染酒樓的所有人。
當初抓捕涅槃樓成員的行動,就是靠著天道院的鐘離亭研制的粉末,那是初級版本,現在蕭玉成手里的是改良過的新版本,更能隱秘地標記敵人。
周隙招呼他入座,便開口要走。
蕭玉成忙拉住,“周兄弟不再坐坐這么精彩的說書,咱哥倆再討論討論,今兒聽完,回去后還能給親朋好友傳傳。”
周隙臉上露出喜色,同他坐了一會兒,一盞茶過后,又要離開。
這次,蕭玉成實在拉不住,只能目送對方離開。
不要打草驚蛇,酒樓里可能還有其他界域的奸細。柳依依囑咐道。
蕭玉成有些擔心,周隙這家伙肯定是奸細,就這么放過他,實在可惜。他還有正道修士的身份牌,以后還能迷惑其他人。這樣吧,我先跟過去,不讓周隙發現。
兩人又探討些細節,蕭玉成起身追蹤周隙,柳依依留在酒樓等候謝家的支援。
周隙極為謹慎,專挑小路鉆,千回百轉回盛京。
要不是蕭玉成熟記鬼樊樓的地圖,還真被甩掉了。他隔著段距離,既不被周隙發現,又能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