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終于收到柳依依的消息。
動手謝家人到了
蕭玉成活動活動筋骨,加快腳步追到周隙身后,高聲喊道“周兄弟”
周隙渾身一抖,似乎嚇到了,手已經抽出劍,回頭看見蕭玉成,眉頭緊緊皺起,“成兄弟,你怎么在這兒不是正在酒樓”
蕭玉成笑嘻嘻上前,抓住周隙的手腕,硬是把半開的劍按進鞘里,“一個人聽得沒趣,于是來找你。”
“這兒離酒樓可不近,你怎么找到我的”周隙睜大眼睛,狠狠瞪住他,“你跟蹤我”
“話別說得那么難聽,咱們換個地方聊。”蕭玉成還是笑,拔劍對準周隙。
“換哪兒聊”周隙也抽出劍。
“監獄”
蕭玉成拔劍沖了上去,誰知周隙突然扔掉劍,從懷里掏出一把粉末,丟了蕭玉成一臉。
蕭玉成嗆了好幾口,眼睛火燒火燎地疼,才瞇眼一瞧,劍光迎面而來。
周隙面露狠色,舉劍砍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斜刺里又飛出一道劍光,咻地一下打掉周隙的劍。周隙跌倒在地,剛想起身,后背受了一腳,又被壓在地上。
出劍的是謝鯤,踩住周隙的謝玄。
謝玄朝蕭玉成打了個招呼,“要不是我們趕到,你就成一具尸體了。”
蕭玉成擦掉臉上的粉末,道了聲謝,“酒樓那兒呢”
謝鯤走過來,冷聲道“沒問題,謝家已經困住酒樓所有人,鬼樊樓也打了招呼,不會走漏風聲。”他掃了眼周隙,“這家伙怎么辦”
周隙顯然已經認出謝家二人的臉,臉上露出恐懼之色,“小子可是良民,也沒犯什么事,不過是來趟鬼樊樓,怎么惹得謝家的兩位”
“良民”謝玄嗤笑一聲,狠狠踢了他一腳,“哪個界域的良民還說不準呢。你來自上位界域還是下位界域能和那個酒樓打上交道,界域的勢力不小吧。”
周隙搖頭如搗蒜,“小子真不懂謝前輩的話。什么上位界域下位界域小子就是坤輿界的人啊貨真價實”他掏出身份牌子,怯怯端上前給謝玄看。
謝玄一把打掉,“這些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反正你們這些蟲子一樣的奸細,總能想到弄假的法子。這些日子,老子都不知道燒了多少。”
周隙急得快哭了,“真不是,小子真是坤輿界人,不是其他界域派來的奸細。”
謝鯤掏出鐵鎖,把周隙捆得嚴嚴實實,冷聲道“都是些油嘴滑舌的家伙,直接帶回去審問,是不是奸細,搜個神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