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獨自走去殿前,照例走到左數第一株花,拿起噴壺,甚至無需動腦思考,憑借多年的習慣就撒了下去。
然而,花草沐浴水珠的樣子與她記憶中截然不同。
草葉一觸到水滴,顯現出黑色的斑點,隨著水滴的擴散,越來越多斑點出現,連接成一個個字。
去死不過一個元嬰期的菜鳥,憑什么代表整個坤輿界
現在如你所愿了,為了你一時的榮耀,整個坤輿界都要陪你遭殃你問心無愧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你死了說不定換一個代表
越來越多字現出來,一句句話不忍直視。
和光知道執法堂隔絕自己和外人的理由不僅是安全問題,更怕其他人的想法影響到她的心態。
親眼所見的這一刻,她也說不出心里什么想法。回過神來之后,第一個清楚的想法竟然是執法堂這么嚴密的防守還是有了漏網之魚。
就在這個時候,桃花樹下傳來一聲疾呼。
“執法堂傳訊事情有變,迅速離開這兒”
夏枕風沒有警戒四周,視線也沒有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一排花草。和光曉得,執法堂弄清楚了。
她微微偏身,借著轉身的掩護,抹掉第一盆花草的字跡,震干上面的水珠,偽裝成沒有澆花的樣子。
她什么都沒說,走向夏枕風,隨他離開。
不一會兒,西瓜、明非和明淡趕過來。
明淡掃了一眼花盆,全是干的,沒有異樣,放心地松口氣,“還好沒澆花,大師姐還沒看到。”
明非提起噴壺,掂了掂,“水少了。”
西瓜拿過噴壺,揚臂一灑。
漫天水珠落下,每盆花草的字跡顯露出來,一字字一句句,不堪入目。明淡氣得跺腳,大罵畜生。
西瓜瞥了眼第一盆花草,草葉干干凈凈,“她看到了。”
明淡不解地皺眉,“什么”
明非嘆了口氣,解釋道“光一直從左往右澆花,嗔怒禪無人不知。奸細若要下手,肯定會從第一盆開始。第一盆沒有,說明光已經發現了,為了讓我們安心,還故意拭去字跡,裝作沒看到。”
明淡擔憂地垂下腦袋,“那大師姐她豈不是”
“她沒事。”西瓜用肯定的口吻說道,“她沒那么軟弱,我早說不用那么費心,陰暗的鬼話不會傷到她。”
明非道“一碼歸一碼,她不會被傷到最好,我們也該做出態度。能夠為她做的事情,就盡量做。”
西瓜擺擺手,“算了,隨你。”說完,抬步走向嗔怒峰后山。
明非喊了他一聲,“你干嘛去”
西瓜揚眉一笑,“給光愛的教育。”
作者有話要說西瓜愛的教育,期待嗎
光光你別過來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