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好可怕,東京不會再來一個瘋批吧,還讓不讓咒靈活了
同一時間,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校長室。
身材高大,嘴里還叼著草莓大福的白發男人大大咧咧地推開門,“早啊,校長”五條悟拖長腔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悠閑地翹起了二郎腿,似乎沒有看到夜蛾正道嚴肅的表情。
“悟,你又遲到了”夜蛾正道刻意加重了聲音。
“排隊的時候稍微多花了一點時間啦,不就是遲到了八分鐘嘛,反正夜蛾校長你也是在這里繡花的。”
居然把制作咒骸這樣的偉大事業說成是繡花
夜蛾制作著咒骸的手一頓,黑色的眼睛里射出了兇光,還沒等夜蛾說出訓人的話,對方又聳聳肩,自然而然地問“讓我來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過幾天會有一個轉學生入學,到時候你去車站接一下她。”
“轉學生”五條悟露出了感興趣的目光。
“轉學生的資料在桌面上,自己看。”夜蛾正道以一種認真的口吻說。
五條悟從密封的文件袋中,取出了一張薄薄的紙張,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女孩的照片,白發藍眼,神色冷淡,厭世感撲面而來。
那張臉怎么說呢五條悟托著下巴,笑嘻嘻地問夜蛾校長。
“這女孩真不是我私生女嗎”
“”
夜蛾忍住想要罵人的沖動,“悟,你好歹也是老師,說話過過腦子啊。”
五條悟繼續看下去,嘴里還不停說著話。
“雪枝她沒有姓嗎才15歲就是一級咒術師了啊,前途真是光明啊。”
“一級只是保守估計,這孩子將來會成為特級咒術師。”夜蛾篤定地說。
“嗯嗯”五條悟繼續看著資料,目光一頓,“校長你是從哪里拐來的小天才啊,術式竟然是”
后面的話被五條悟淹沒在了喉嚨中。
頓了頓,他才問,“最后那個術式,疑似是什么意思”
夜蛾沉默地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我還不敢確定。”
“那可真是了不得啊。”
“被發現了的話,會很危險吧,這個女孩。”五條悟望著夜蛾說。
“這份資料只有你知道,上報給高層的術式不過是普通的控制和反轉術式。”
“那也不普通吧。”五條悟吐槽。
“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嘛,畢竟我可是最強的哦。”五條悟把資料放回去,又問夜蛾正道,“那么雪枝什么時候來”
“約定是兩日后十二點,在新宿車站見面。”
“這不還有幾天嘛,干嘛非要這個時候讓我來,我昨晚可是凌晨才睡的。”
“難道不是因為熬夜玩游戲嗎”
“嗤”
“只是提前告知你一聲,免得你到處亂跑找不到人,再說”夜蛾正道皺眉看著哈欠連連的五條悟,“那孩子是從小鎮來的,還沒有來過東京,為了適應環境,說不定還會提前來,我說,悟你有在聽嗎”
“當然,我24小時隨時待機就好啦”五條悟沒誠意地說。
“要是接不到人,你就給我寫檢討”
“才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哇祝大家冬至快樂
今天打開后臺,雖然收藏沒漲幾個,但是收到第一個地雷啦,謝謝“黃胖子”寶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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