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五條悟仰起頭,把桌上剩下的奶茶一口氣咕嚕嚕地喝完了,然后才看著雪枝說“走吧,去京都咒術高校走一次。”
“京都咒術高校”雪枝雙手托著臉,好奇問,“為什么要去哪里”
“那邊有笨蛋學生受傷了,京都又沒有會反轉術士的術師,歌姬知道我在這邊,便讓我帶個會反轉術士的學學生過去幫一下忙咯。”
五條悟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了剛才那通電話的內容。
“是我去嗎乙骨去不去啊”
“帶你一個就夠啦。”
“雖然帶乙骨去也挺好玩的,去年的兩校交流會乙骨可是出了大風頭呢,估計碰面還會打起來。而且其他人都去過了,就你沒去過。”五條悟一邊向駛來的出租車招手,一邊解釋。
“那歌姬小姐是什么人”雪枝好奇問。
“歌姬比我入學早,便也算我的前輩,只是太弱了。”五條悟聳聳肩,說話的語氣中絲毫沒有尊敬的意思。
嘛,見怪不怪了。
就如同七海所說,五條悟是一個值得信賴和依靠的咒術師,卻不是一個令人尊敬的咒術師。
“不過京都高校那邊都是一些封建的老頭子,要是去到了那邊,有人對你說了什么奇怪的話,不用放在心上,當作耳邊風就是了。”
五條悟覺得雪枝可能不懂,作為一個年輕又沒有家族勢力的女性特級咒術師,在某些封建老頭子的眼中,是多么適合拿捏的對象。
“我知道了。”
雪枝乖乖點頭。
怎么看都像是好糊弄的傻白甜。
五條悟注視著雪枝,少女圓圓的眼睛總給人一種清純無辜感,目光總是澄澈的,一眼就看出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孩。
因著見過雪枝小團子時候的樣子,又是和自己一樣的銀發藍眼,五條悟偶爾對這名最小的學生操著一份詭異的老父親心情。
雖然,有時來自五條悟的“父愛”就如同山體滑坡一樣
半個小時后,出租車在青山環繞的郊外停了下來,京都的咒術學校和東京一樣,校址隱藏在特殊的結界之中,普通人是無法看到的。
五條悟對京都高校的入口似乎熟門熟路,沿著蜿蜒的石板小路上去,走到朱紅鳥居前,便向著西北方向的位置做了一個破印的手勢。
古樸而華貴的京都高校便呈現在了雪枝的眼前,走過一段長長的櫻花道,繞過開闊的運動場,便見到了一排極具和式氣質的低矮建筑,由長長的廊檐連接在一起,撲面而來的古典氣息。
與其說是學校,不如說更像電視里看到的封建世家貴族庭院。
嘛,果然還是我們東京咒術學校更時髦啊。
跟在五條悟后面的雪枝左顧右盼地想著。
走了幾分鐘,從走廊的另一邊走來了一個穿著巫女服的年輕女子,容貌美麗,臉上卻有道很明顯的疤痕。
那穿著巫女服的女子來到跟前時,五條悟單手插著兜,笑瞇瞇地彎起唇角,用一種隨意又熟稔的態度和女子打了一聲招呼,“嗨,歌姬。”
庵歌姬敷衍地點了頭,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女孩身上,少女有著五條悟一樣的銀發藍眼,但神色天真乖巧,顯然不是五條悟這種惡劣性格的人。
憑著對少女良好的初印象,稍稍安撫住了庵歌姬對五條悟過敏的心臟。
“這就是那個會反轉術式的女孩嗎”
“是啊,她叫十束雪枝。”
五條悟彎起唇角,又對雪枝說,“這是庵歌姬,是京都咒術高專的老師。”
“庵老師好。”
雪枝剛說完這句話,便聽到了五條悟從嘴里發出了“噗呲”的笑聲,然后雪枝就見到穿著巫女服的庵歌姬小姐似乎臉都要青了。
“不用叫老師,直接叫歌姬就好啦,歌姬的實力比你還弱呢。”
“京都的咒術學校也就這水平了。”
“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