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歌姬把雙手握成拳,眼里幾乎要冒火了,被五條悟氣得不請。從讀書時期起,這家伙就從沒停止過對自己的嘲笑和奚落。要不是實力不行的話,庵歌姬真的很想去套五條悟的麻袋。
“那個,歌姬小姐,不如我們先去治療傷員吧。”
雪枝打量了下兩人的臉色,為了阻止可能會發生的武斗場景,輕輕地插了一句話。
聽了雪枝的話之后,歌姬小姐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和雪枝說話時,已經恢復了平和的表情,“十束同學,你說得對,請跟我來吧。”
“嗯嗯。”雪枝便乖乖跟在了庵歌姬的伸手。
五條悟聳聳肩,晃悠悠地跟在后頭,完全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你就別跟我了,樂巖寺校長找你有事。”
庵歌姬插著腰,指了指通往校長室路。對庵歌姬來說,光是和五條悟呼吸著同一片的空氣,就已經夠讓她產生壓力的了。
“那就讓他等著唄,反正又不是我有事找他。”五條悟無所謂地回答。
聽著這種輕浮的語氣,庵歌姬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著。
雪枝看著氣呼呼的歌姬小姐,又看看一臉理所當然的五條悟,眨了眨藍色的大眼睛,感覺這兩個人斗嘴的大人簡直像小學生一樣幼稚。
嘖。
雪枝一臉無語地移開了視線,下一秒,卻見從不遠處的庭院石階上出現了留著花白長須的光頭老爺爺,手里住著一根拐杖。
“五條悟,是不是要老夫親自來請你”
那個禿頭老爺爺發出了這樣不滿的聲音,雪枝睜大了眼睛,漂亮的藍色大眼睛里寫滿了好奇。
五條悟沒看那個老頭子,反而先注意到了雪枝八卦的眼神,揉了下少女的頭發,交代了一下,“你跟著歌姬去吧,我和樂巖寺談點事。”
“知道啦。”
雪枝點點頭,就跟著歌姬離開了。
接著走過長廊,雪枝跟著庵歌姬來到了一個類似醫務室的地方,雪枝跟在歌姬的身后走了進去,大概是因為照不到陽光,這間屋子彌漫著一股涼颼颼的氣息。
“十束同學,我們這邊的傷員有五位,兩個學生,三個輔助監督,他們身上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咒術的侵蝕,兩位學生因為咒力比較強,對詛咒有抗性,情況還好,只是三位輔助監督比較嚴重。”
“我們本來是想去請硝子過來的,只是聽說五條悟帶了學生來京都游玩,便只好麻煩你了,畢竟從東京趕到這里也要好幾個小時呢。”
雪枝一邊聽著歌姬說話,一邊打量著這間醫務室的環境,房間里即使是在白天也開著白熾燈,放著五張病床,每張病床都用藍色的簾子隔開,不時從里面穿出痛苦的聲。
“沒關系。”雪枝說,“先去看看傷員吧。”
歌姬便掀開了最近一張病床的藍色簾子,有著藍色頭發的少女躺在床上,裸露在外的皮膚布滿了詛咒的痕跡,但少女似乎精神很好的樣子,她眨巴著大眼睛望著簾子外面的人,尤其是雪枝,目光炯炯有神。
“歌姬老師,這位是”
長得真的很像五條悟誒我偶像已經道德淪喪到搞出私生女了嗎
即使半身不殘地躺在病床上,三輪霞心里的八卦之心仍然沒有熄滅。
“我是十束雪枝,東京的學生。”
“啊你就是那個和乙骨齊名的天才咒術師啊聽說你也會反轉術式”三輪霞用一種哇塞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美貌少女。
雪枝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只是點著頭,“嗯,五條老師說反轉術式很簡單的。”
“呃”
聽到這句話,三輪霞就接不下了,畢竟她本身真的是一個很普通的咒術師,和天才兩個字從不沾邊。
但三輪霞是個很會調整自我情緒的人,再次笑了起來,“我是三輪霞,如你所見,是即將升上二年級的京都咒術師。”
“好了,三輪,快躺下來讓雪枝替你治療吧。”
歌姬一邊和三輪說著,一邊轉頭望向了雪枝,“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就盡管開口吧。”
“沒有什么需要的,我現在可以開始了。”
雪枝抬起手,放在了少女因為詛咒侵蝕而變黑的肌膚上,調動了體內的咒力運轉起反轉術式來。效果很明顯,五分鐘后,三輪霞的半只小臂恢復了原本白皙的肌膚。二十分鐘后,三輪霞臉上、脖子上以及其余身體部分的咒術侵蝕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