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我們少爺有請。”
一位穿著灰色傳統和服,面容瘦削的男子走到雪枝這桌停下,微微頷首之后,對著坐在里頭的美貌少女這樣說道。
“這是誰啊你認識嗎”
切原用手肘碰了碰雪枝,小小聲地吐槽,“一幅老古董的樣子,穿得好像拍戲的哦”
“切原”幸村用眼神制止了學弟有些不禮貌的言行。
雪枝露出了和切原同款的迷惑臉,“我不知道啊。”
“你們少爺是誰”
她望向男子,這樣問。
似乎就為了等雪枝問出這一句話,那名男性略微抬了抬下巴,用一種好似他家少爺是皇帝的語氣對雪枝說,“我們家少爺是禪院家的嫡子,禪院直哉少爺。”
聽到有點熟悉的名字,雪枝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是那個人啊,他的腦子治好了嗎”
印象中,禪院家的大少爺是個腦子不太好使的金毛男子。
“你說什么”站在雪枝面前的男子露出了生氣的表情,那張瘦削的臉更像是無毛的猴子了,他抬高聲音說,“這位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行,你知道對我們家大少爺出言不遜會有什么樣后果嗎”
“哦”雪枝故意拖長了腔調。
這個男子似乎對雪枝的粗鄙很是看不上眼,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趾高氣揚地說“請吧,不要讓我們大少爺久等。”
“你們少爺找我有事嗎”雪枝仰頭問那個男子,卻沒有起身的打算。
“自然,”男子抬起下巴,居高臨下打量著少女的模樣,姿色尚可,聽說還是特級咒術師,不過作為女人的特級,她又這樣年輕,誰知道這個特級有多少水分呢
男子在心里暗暗評估些雪枝的價值,至于坐在雪枝身邊的幾個少年,抱歉,他壓根沒看在心上,畢竟術師和非術師壓根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好奇怪哦,是你們少爺有事找我,又不是我想找他,為什么要我過去,而不是他過來呢”
感受到了男子語氣里的高傲,雪枝心里有點不爽,甚至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和他的主人一樣,腦子都有點毛病。
“哈你這女人竟然還敢要求大少爺親自來請你”
男子兩條粗眉皺得死緊,一幅接受不了的樣子,“你這女人怎么能提出這種要求,別再得寸進尺了,快點跟我過來吧。”
男子虛虛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不去。”
“你不要不識抬舉”男子指著雪枝氣得發抖,似乎是自己受到了什么羞辱一樣。
雪枝只顧吃自己的,連眼神也懶得分給他。
看了一場好戲的仁王笑瞇瞇地叫來了服務員,指著男人說,“這位先生已經妨礙到我們用餐了,能不能讓他離開。”
被狠狠下了臉面的男子憋紅了臉,狠狠地揮了下袖子就離開了。
男子離開之后,幸村幾人看著雪枝,有些擔心又有點好奇地問,“雪枝,你沒事吧那個男人是什么人啊”
雪枝還是胃口很好的樣子,睜著漂亮的藍眼睛說,“我沒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