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我也不認識,他說的少爺我倒是見過一次,那個禪院家嫡子腦子有點不好使,第一次見面就以為我想要當他的側室,為了不讓他說這么多廢話,我一拳把他揍暈了。”
“嗯”
這句話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什么嫡子,側室這種封建殘余為什么到了現代依舊存在著啊,是他們的見識太少了嗎
“禪院家是什么財閥嗎那個什么嫡子是不是要強娶你啊”用腦子梳理了下暈乎乎的劇情,切原赤也瞪大眼睛望著雪枝。
“是比較古老的世家,安心啦,那少爺還打不過我呢”
切原從嘴里發出“啊”音,震驚地問,“這是靠武力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嗎”
“那不然要怎樣”
雪枝反問他。
“比如電視劇里上演的那種啊,雪枝你迫于家族的壓力訂立了婚約,但為了反抗命運,毅然決定逃婚,在困難重重的逃忙路上,遇上了英雄救美的白馬王子,然后迅速墮入了愛河什么的”
“切原啊,真想不出你是這么有想象力的人,但是哦,以上的假設對我來說都是不成立的”
雪枝認真地解釋著,忽然一頓,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金發男子從包廂里走了出來,他端著架子,擺著一張臭臉,朝雪枝所在的方面微微一督,用狹長的眼睛盯了她一眼,威脅意味十足。
切
雪枝一點兒也沒覺得害怕,眼尾一彎,孩子氣十足地對著禪院直哉做了一個鬼臉。
少女有一張如同精靈般漂亮的臉,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天真而明媚的神態,那滿不在乎的態度讓禪院直哉大為光火。
可惡,這個女人又在欲擒故縱了
肉眼可見地,禪院直哉的臉變得更臭了,怒氣沖沖地走出了餐館。
“剛才那個就是禪院的那什么嫡子啊”切原問雪枝,“長得是挺好看的,但這眼睛就像是長在頭頂上似的。”
“那派頭和跡部大爺有得一比啊。”
“拜托了他連跡部的腳趾頭也比不上”雪枝輕哼著反駁。
雪枝沒把這段插曲放在心上。
就這樣安然過了幾日,在川崎醫師的幫助下,孢子的祓除計劃也在穩步進行著,唯一不好的事情是,月底進行了摸底考試,而雪枝毫無意外地獲得了班級倒數第二。
沒得倒數第一,是因為倒一那位同學少考了一門。
哎。
在文化課的學習上,她果然是個廢物算了,反正她又不是真的立海大學生,成績稍微差一點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吧。
成績發下來之后,雪枝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唯一有變化的是
塞進儲物柜里的情書比之前厚了一沓。
這種明顯的變化,讓雪枝不得不知嚴肅地思考一個問題“他們是覺得年級倒數第二的笨蛋比較容易追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