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枝吸了吸鼻子,聞到空氣中多了股淡淡的血腥味。
噗嗤,真是出氣啊,雪枝不過是幸災樂禍了一秒,就被對手抓住了破綻,禪院直哉一記回旋踢打中了雪枝的重心腿,雪枝踉蹌著,最終還是維持不住平衡翻滾著倒在了地上,但是她很快就重整了姿勢。
此時兩人已經分開有幾步遠的距離了,雪枝維持著半蹲的姿勢,身體繃緊,警惕得好似一只隨時會進攻的小豹子,但她的眼神卻呈現出一種閃耀的色彩,注視著禪院直哉的時候,甚至還帶著笑容。
特別是當她看到禪院直哉用巴掌捂著嘴巴的時候,嘴角的弧度越勾越大,哎喲,禪院大少爺該不會是被她打掉牙齒了吧。
禪院直哉惡狠狠地剜了雪枝一眼,露出了陰冷的眼神。
十束雪枝,你死定了
誰怕誰
雪枝看出了禪院直哉眼里的戰意,心里也產生了一定要把對手干趴下來才甘心的想法
于是等五條悟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自己可愛的學生像個小野獸那樣壓著禪院直哉打,但禪院直哉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人,他突然暴起,結實的雙臂扣在了少女纖細的脖子上,眼看自己可愛的學生就要被垃圾男人欺負了。
五條悟當即沖了過去,一腳把禪院踹了出去,“哎喲,真是沒見過這么垃圾的男人,都什么年代,竟然還打女人”
“那么熱衷打架的話,不如就來和我打一場吧。”
強硬地插在了雪枝和禪院直哉的中間,五條悟到來的時候手里還拎著一盒點心,等禪院直哉從地上起來,露出一張被揍得很慘的臉時,五條悟又瘋狂笑出了聲。
“哈哈哈,”他一邊笑著捂肚子,一邊在兜里掏出了一張牙醫名片遞給了禪院直哉,“補牙找他,就說我介紹的,八折哦。”
禪院直哉在心里罵他,去死吧,五條悟。
但他同樣深知,自己絕對不是五條悟的對手,更何況,還有邊上那個女人,打起架來簡直和野獸一樣,有種恨不得把他的肉都撕咬下來的狠勁,想到這,禪院直哉覺得自己渾身都疼痛起來了。
禪院這一瞬間的心思可謂是復雜至極,但他面上只是狠狠地說,“我不需要。”他小幅度地張口,語速說得極其快,好似在掩飾什么。
“咔嚓,咔嚓,咔嚓”
“五條悟,你在做什么”禪院直哉幾乎要瘋掉了。
“嘻嘻嘻,說話漏風的禪院家嫡子,發到咒術師論壇上面,讓別人看看你有多威風”
“”
雪枝對五條悟的騷操作目瞪口呆,好可怕啊,到底是怎么想出這種讓人社死的壞主意來的,但想到這個丟臉的人禪院直哉,雪枝又覺得這是他罪有應得了。
“呵呵,”
禪院直哉冷笑了一聲,深呼吸一口氣之后冷靜了下來,雖然五條悟的操作真的讓他如鯁在喉,但回去之后,只要吩咐下去,把五條悟在論壇的號禁言就是了。
想清楚之后,禪院直哉懶得和五條悟繼續對線了,畢竟光是和五條悟待在一個空間就已經讓他感到呼吸困難了。
擦肩而過的瞬間,即使隔著黑色的眼罩,禪院直哉感受到五條悟注視著自己的目光,甚至可以想象到在那黑布之下,那雙六眼定然閃爍著無機質的冰藍色冷光。
“提醒你一下,別再來招惹我的學生了。”
禪院直哉什么也沒說,越過五條悟和雪枝,打開門上了自己的跑車,呼嘯著揚長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