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自從在校門口和禪院直哉那家伙打了一架之后,雪枝隱約察覺到自己在立海大的風評好像變得奇怪起來了。
“十束同學,請你加入空手道社吧,拜托了”
“十束同學,你好酷,我可以追求你嗎”
又或者是,“好可怕啊,那個十束家里是混黑的吧。”“本來還想向她告白的,但是感覺會挨揍誒”“做到那種程度果然不是正常人吧”
總而言之,好像受關注的程度又高了起來,不過還好自己是來做任務的,下個月就可以完成任務離開了,回到高專之后不用被人到處議論啦,雪枝很樂觀地想。
中午的時候,雪枝照常溜到了醫務室,幫著被孢子寄宿的學生患者進行祓除工作,離開的時候,被川崎小姐輕輕拉住了胳膊。
“先等一下,別走這么快。”
“誒”雪枝對上了川崎醫師溫和的眼睛,“什么事啊。”
川崎醫師拉著雪枝的手示意她在椅子上坐下來,雖然不知道川崎醫師想要做什么,但雪枝還是很乖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雙手搭在膝蓋上,而川崎一身轉頭往醫藥柜里翻找著什么。
一分鐘后,川崎醫師轉過身來,手里拿著一支藥膏以及一盒棉簽。
“身上的傷口都還沒處理過吧,不好好上藥的話,可是很容易留疤的哦。”
川崎的目光落在了少女的腿上,長筒襪和校服襯裙子中間裸露出了一截肌膚,白得晃眼的皮膚上,膝蓋的淤青以及分布在腿側的幾處若隱若現的擦傷,叫川崎升起了一股憐惜之心。
雪枝臉色微紅,面對川崎醫師的關心感到有些害羞,因為她沒想到川崎醫師會留意到這件事情,畢竟就高專那個環境來說,摔摔打打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命還在,其他都是小事。
所以昨晚雪枝回去之后,還真沒怎么處理過傷口,而且不是咒力造成的傷害,雪枝也用不了反轉術式,反正也只是小傷,所以雪枝就干脆放著了。
正想著,腿上就感受到了一陣冰冰涼涼的觸感,雪枝低頭,見到川崎小姐屈膝蹲在地上,動作溫柔地拿著棉簽替她涂藥。
“勞煩您了,川崎醫師,我自己來就好啦。”
雪枝紅著臉說。
“嗯。”川崎醫師點點頭,把藥膏和棉簽一同遞給了雪枝,“要是有夠不著的地方,可以喊我來幫你哦。”說著,川崎醫師還體貼地拉下遮擋簾,自己也走了出去,留給了雪枝一個隱私的空間。
面對別人袒露出的好意,雪枝一向都會認真對待的,彎腰把白色長筒襪退到了腳踝,雪枝用棉簽沾著藥膏把它涂到淤青的地方,輕輕揉著傷處的時候仍然會感到疼痛,有個別部位涂藥的時候,讓雪枝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真是奇怪,把傷口放到一邊不去管的時候,反而不會有這種真實的痛覺,難道是心理原因嗎
雪枝解開了襯衣的扣子,雪白的肌膚上多了好幾處淤青,她一邊用手揉著淤青的地方,一邊齜起了牙,心里暗暗記恨著禪院直哉。
“我好了,謝謝您啊,川崎醫師。”
雪枝出來之后,揚起唇角,向川崎醫師道謝。
“不用謝,中午就在這里休息吧,醫務室有空余的床位。”
川崎醫師看著雪枝,少女的白色長筒襪褪到腳踝的地方,雪白的小腿上有些青紫,墨綠色的襯衫領帶隨意纏纏在手腕上,松開的兩顆白色扣子下面是精致的鎖骨,漂亮的眉眼輕皺著,有些懶散的模樣。
“那就謝謝您啦。”她翹起嘴角,笑起來眼睛彎彎,有些甜滋滋的。
川崎醫師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隨意,心里感嘆著,這個年紀的少女可真好啊,總忍不住多生出一些包容心。
雪枝在醫務室舒服地睡了一個午覺,在上課前的十分鐘,整理好自己的身上睡得有些皺巴巴的校服,去洗了個臉,就走去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