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祝畔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之前她在路上寫好的那些臺詞,瞬間都沒了用武之地。
蘇煦站起身。
他沒搭理祝畔,而是盯著蘇典林,語氣平靜,下巴對著攝像頭的位置點了點,問“你看到這個,就沒什么想解釋的嗎”
聞言,祝畔真心實意地愣了下,她不可置信轉過頭,盯著身旁的男人“蘇典林”
她的聲音下意識嚴厲許多。
蘇典林被兩人同時盯著看,額頭不由一跳。
他平日里脾氣向來暴躁,此時卻變得弱勢起來,微微一皺眉“什么解釋”他轉頭看向祝畔,“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蘇煦唇角勾起。
他彎下腰,抓起茶幾上看起來十分破碎的攝像機,放在手中把玩。
纖長白皙的手指與黑色的攝像機形成鮮明的顏色對比,讓蘇煦的手看起來更加賞心悅目。
蘇煦顛了顛手中的重量,因為重,又因為拿的比較緊,蘇煦指甲微微泛白,他對重量似乎還算滿意,微微頷首,“嗯”了一聲。
長長的眼睫抬起,蘇煦在祝畔和蘇典林狐疑的目光中,突然發難,將攝像機重重砸向蘇典林
“啊”蘇典林驚恐的大叫一聲。
與此同時,“嘭”的一聲響,攝像機掉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蘇典林痛的齜牙咧嘴,伸手輕輕觸碰被砸中的額角,立刻摸到一手的粘膩。
流血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怒目瞪向蘇煦“你敢打我”
蘇煦卻是唇角勾起,笑著自我評價“準頭還不錯。”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幾秒鐘。
一旁的祝畔目瞪口呆,一時都沒回過神來。
“煦煦,你”她艱難地說,“這是你爸爸,你怎么可以用那個東西砸他”
“你不知道”
蘇煦挑了下眉,發出一聲嘲諷的輕笑。他打開終端,將照片直接調出來,投屏給在場兩人,“這是我今天偶遇陛下時,他給我的。”
照片在空中慢慢旋轉。
祝畔定睛一看,立刻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倒吸一口涼氣“怎么會蘇典林你”
她視線看向已經摔在地上的攝像頭,又看向捂著自己額頭,血流了一臉,一聲不吭的蘇典林,氣的差點沒喘上氣來“你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
“行了。”蘇煦視線落在祝畔的身上,淡淡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裝。”
祝畔一頓。
“有句老話,叫虎毒不食子,我之前一直以為,我和蘇睿好歹和你們真有血緣關系,你們再不把我們當人,也應該有底線。但我沒想到這種事情你們也干得出來。”
蘇煦慢條斯理走過去。
他雖然面上沒什么表情,姿態也十分閑適,但莫名的,卻給在場兩人一股難以言說的壓力,就連蘇典林這個aha,竟都忍不住后退半步。
“別怕。”
蘇煦說著,將地上的攝像頭撿起來,再次放在手中掂量,他眼眸掃過表情各異的兩人。
“說吧,我和蘇睿的照片,你們都還給過誰”蘇煦聲音柔和,面上噙著笑。
“我保證,只要你們如實回答,不會在我這里受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