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報復性想用去觸摸愛麗絲,愛麗絲動迅速躲在了森鷗的后,在森鷗并且做出了一個鬼臉。
太宰治哀怨地遞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假裝沒有看到,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已。
森鷗不容易逮到我,他干脆就磨磨唧唧在我的邊不走了,開始在我耳邊叨叨了。
“最近異能特務科關注的異能者,我有相關情報”
換做是別人可能就心動,想交換有關情報說不定很可惜,森鷗想從我得逞太難了。
支援部那邊負責的任務,他們心里大概有底,果需要我幫忙早就要我們情報部幫他們撈情報了。更何況,最重要的一點是,想從森鷗的拿情報,不從我的刮下一塊肉下來都難。
森鷗適不適合當港口黑黨的首領我不知道,他做交易或者一石三鳥之類的計劃,光是我得知的情報,我就不想和森鷗搞么交易。
至面委派我的任務,大概率我會隨問一句,視森鷗的回答決定我要不要轉頭就走。
但凡牽扯到異能許可證的字眼,我立刻就可以抽離開。
想是這樣想,我哪里會把我的真實想法暴露給森鷗看。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看來港口黑黨的情報鏈遠遠比我想象的要厲害。”
“想來他為你們添加了不麻煩”森鷗酒紅色的雙眼,仿若黑夜中散發出盈盈的光輝,總言之怪滲人的。
我不動聲色把雙揣到兜里面,憑借我對機的熟悉,快速編輯了一條消息發送給了古川遙人。
本來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待著的古川遙人,立即就從茫茫人海之中鉆了出來,精準無誤地找到了我的影,他跑過來抱怨道“栗山前輩你跑哪里去了”
“在船隨逛逛。”
森鷗仍舊想要推進的話題,被古川遙人和我兩人的日常聊天斷,森鷗不生氣,他用著一股輩般的無奈看了我一眼,“看來話題只能終結此了,有機會下次再談。”
愛麗絲不滿地嘟起嘴巴,“就這樣走了嗎”
“嗯,真可惜呀。看來栗山姐不算和我們多聊聊天。”森鷗伸出了揉了揉愛麗絲柔軟的金發,他向前走了一步以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么事情,他停下了腳步,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句話,“果需要防蚊藥水可以去找船員要。”
我“”
太宰治路過我時,他興致勃勃地壓低聲音對我說“你掙脫了男難的漩渦了花言。”
“我就沒進過。”我反抗道“明明都是你害我的。”
我前腳用目光送走這對難纏的師徒,古川遙人在短暫的思考后,他立即回過神來,下量我片刻,用一種幽幽的語氣對我說,“栗山前輩又遇到碰瓷的人了”
碰瓷這都得回溯到幾年前才會在我的耳朵邊常常出現。
我隱隱感覺到哪里不對,我連忙掏出了機,開了相機功能果不其然看到了在我的死角范圍內,衣領下方若隱若現的紅色。
我整理衣服的時候,綱吉君還在浴室里面洗臉,所以我整理衣物的時候完全憑借大概感覺,沒有看鏡子。
再說了,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我衣服下的痕跡。太宰治和森鷗這兩人的觀察力到底有多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