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居然還得了港口黑黨的人一直在大廳沒有四處走過,中原中因為喝醉酒現在被太宰治丟到沙發昏睡不醒,剩下的人就只有彭格列了彭格列這群家伙果然是心懷不軌,知道這次給我們添了多麻煩后,想找一些過氣段取悅栗山前輩嗎”古川遙人劈頭蓋臉一大堆分析砸到了我的臉,他用你怎么不爭氣點的目光看我“結果這次還得了,彭格列這次派遣的人有那么厲害嗎不對,彭格列那幾個守護者的容貌的確很出色,里面是有哪個特別吸引前輩的嗎”
實不相瞞,說出來我怕你被嚇到。
出賣色相的不是守護者,是他們的首領。
眼見古川遙人的猜測越來越離譜,我立即斷他的天馬行空,“我剛剛才離開多久,我能干些么我就是在海邊吹了一會風,被蚊子咬了幾口。”
雖然實際的確沒干么。
我挽起了袖子,將我在港口被蚊子咬得浮腫的鼓包給古川遙人看,鄙夷地說“別忘了我都結婚了,這世界最帥的男人就只有我旦那了,路邊的野花我不看。”
古川遙人一哽咽“”
我伸攏了一下衣領,將紅痕完全遮掩住。
古川遙人忍不住聲地嘟囔了一聲“還不是沒見過栗山前輩的旦那。我嚴重懷疑有沒有這個人存在哦每次都只有栗山前輩不想加班或者要休假的時候,才會把你家旦那搬出來。”
“旦那”
熟悉的聲音從我的耳后響了起來,他咬字清晰,像還是故意一樣稍微拉了音調。
給你介紹一下,我親愛的后輩。
眼前這位裝模樣的沢田先生,就是我家那位旦那。
果我真這樣說出來可能要引起大恐慌吧。
我背后早已形成了摩西分海一般的場景,所有人都相當識趣地讓開了道路,讓游輪真正的主人暢通無阻。
綱吉君褪去了那一繁雜的披風,僅僅只穿著一件白襯衫和套。那披風估計還在綱吉君的房間里面,被我們兩個隨意丟到了地面,扣子都被崩掉了一個。在之前那個時間點內,綱吉君根本就沒算去撿披風,只是收拾了一下的衣服,就相當迅速地飛出去了。
此時此刻的綱吉君衣服比離開之前還要凌亂些許,但沒有多擦傷。除此之,還有一直習慣陪伴在綱吉君旁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他們一左一右站在旁。
我本認為爭斗結束后就會跟著綱吉君一塊出現的云雀恭彌和六道骸,卻像失去了蹤影一樣,完全沒算冒頭,不知道躲到了船內哪個地方了。在這炎夏之中,綱吉君的卻散發著一股奇異的涼意。
綱吉君他用溫和的表情看我,眼睛里面寫滿了明目張膽的調侃“栗山姐年紀輕輕已經結婚了嗎”
玩這套
論演技我就沒差過誰。
我露出了同出一轍的微笑“是啊。他并不優秀不精明,可我還挺喜歡他笨拙的那一面,果能稍微把惡趣味的愛改一改就了。”
“人的性格移到了某些年齡段就難以更改,看來栗山姐的希望不太可能實現。”綱吉君調皮地眨了眨眼“希望你和他百年合。”
“哈哈哈。”我涼涼地笑了一聲,“沢田先生,關剛剛的震動事件已經處理完畢了嗎”
綱吉君雙眼帶著一些慘不忍睹的灰敗,他干巴巴地說“嗯差不多吧。”
從這個舉動我能夠發現,綱吉君和我在這一方面是達成了一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