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誰回心轉意
她臉上迷茫的表情,讓岑溪世更加斷定自己這個表妹過于單純,甚至愚蠢。
于是岑溪世輕嘆了一聲說“你要設法回建安王府。既然你不想離開建安王,至少要抓住手中王妃之位。”
岑溪世以為陸孟是被建安王給趕出來的,無處可去了,才去的將軍府。
他以為建安王要娶永樂郡主,然后向戶部侍郎一樣,要滅妻。
所以他才會有今夜一勸,才會有將軍府門前的親自去接。
他在幫他的表妹。他自以為在幫他的表妹。
岑溪世擅長刑訊,慣常習慣用一些陰詭套路。
于是在陸孟迷茫的神色當中,岑溪世說“男子天生爭強好勝,越是優秀之人,越是天生尊貴之人,便越是獨占欲旺盛。”
岑溪世認真在教陸孟御夫之術,“想要男子對你回心轉意最好的方式,并非是曲意奉迎伏低做小。而是用記其他的方式自抬身價。”
“表妹,今夜岑家探入了外人的眼睛,在你邁入這亭子的那一刻,那雙眼睛已經看到了。”
“什么意思”陸孟眼神迷茫,很快又從迷茫漸漸變為震驚。
心里已經有一串操,成群結隊地朝著她狂奔而來。
岑溪世說“過了今夜,表妹回了將軍府,建安王肯定會去找你。”
岑溪世一手抱長琴,端的好一副翩翩佳公子,心眼兒比狗多的樣子。
可是陸孟知道他說的什么意思之后,差點當場罵人
“表哥是說,建安王手下有人跟著我,看到我跟你深夜私會了”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岑溪世有些不適,他一貫喜歡彎彎繞繞那一套。
不過想到自己的表妹心智不夠,岑溪世又只好直白解釋,說“今晨也有建安王的人在將軍府外活動。”
陸孟心理那一串操終于排好了隊,齊刷刷的和她敬了個禮
陸孟表情沒繃住有些扭曲。她還是單純,只想到岑溪世去接她,是因為救命之恩。
沒想到岑溪世還給她下套
當然了岑溪世的原意是想給建安王下套,既然表妹不愿意離開他,他就幫表妹把他套牢。
至少幫表妹守住王妃之位。
這還只是第一計罷了,只要表妹聽話,岑溪世后面還有無數個套。保證能讓建安王顧不得娶什么永樂郡主,就算是娶了,也不會讓建安王妃的名頭換人。
岑溪世的計策就好比那個老母豬戴胸罩,一套接一套。
然后他成功把陸孟給套進去了
陸孟咬了咬牙,她一點也不在乎烏大狗吃不吃醋,可是烏大狗吃醋了會咬人。
而且這種招式很低級,陸孟根本就不屑用。她巴不得烏大狗移情別戀,要什么回心轉意啊啊啊啊啊
她費勁扒拉才把烏大狗給攆走,消停了沒有一天,結果她這個好表哥自作聰明,轉頭就把他招回來了
這都是什么破爛事
陸孟表情幾變,岑溪世形狀姣好的嘴唇開開合合,在教著陸孟到底要怎么應對。
結果陸孟什么都聽不見了,就看到他在那張嘴閉嘴,兩個耳朵一陣“嗡”
陸孟就只是不回應烏大狗,烏大狗就能給她各種方式輪番上陣,威逼利誘色誘脅迫,各種花式的話術。
現在搞出了一個二表哥了,他得瘋成什么德行
陸孟本來是想要在岑府過年的,這里多快樂呀人又多,岑秋書又好玩兒。
現在看來是不成了。
陸孟怕烏大狗氣瘋了,要不管不顧把她才到手的“大船”給掀了。
陸孟最后做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