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理會岑溪世說什么,走到他的面前,哥倆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表哥你,最近不要出門吧。腿還沒好呢索性好好在家里養著,那個出門多帶一點侍衛。”
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還有這個酒,這個酒挺好喝的我拿回去喝了。”陸孟彎腰把桌上一整壺酒抓在手上。
邊朝亭子外走邊說“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啊”
陸孟沒看到,岑溪世盯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幽深,悄悄轉著自己的扳指。記
跟早上一樣很興奮,但興奮的并不是因為看到了他的表妹,而是設計挑釁建安王這件事的本身。
陸孟猜得沒錯,她這個二表哥,就不是什么多情之人。對她沒有什么男女之情,純粹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又覺得她是個一心只有男人的傻子。
親身上陣教她御夫之術不說,見她離開之后還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陸孟在這種恨鐵不成鋼的注視當中,邊走邊往嘴里灌酒。
梨花白在怎么口感清甜,到底也是酒。
陸孟把一整壺都灌進去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整個人開始暈暈乎乎。
喝得太急,她喝醉了。
然后她關起門,甩著大袖子在屋里唱歌,跳舞。
“我害怕鬼,但鬼卻并未傷我分毫”
“看鐵蹄錚錚,踏遍萬里河山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
歌唱得沒有一句在調上,舞跳的像一只大螳螂在發狂。
這是陸孟第一次暴露現代世界的一些東西,只不過她倒也不用害怕。
因為秀云和秀麗兩個婢女,覺得自己家的小姐喝多了,胡言亂語太丟人。不光把門關得緊緊的,還把門外站著的岑家的侍女攆走了。
陸孟甚至還摟著秀云跳了踩電門版的探戈。
然后把自己折騰累了趴到床上,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被秀云和秀麗揪起來洗漱,陸孟的心里又是一片豁然。
隨便吧。
像系統一樣。
然后陸孟洗漱好,把自己收拾得特別精神,去前廳和岑家的人打招呼,一起吃飯。
席間和她二舅舅說話的時候,發現她二舅舅眼下青黑,明顯沒有昨天看著有精神。
還感嘆了一番,純臣不好做,這么大年紀了還熬夜處理公事啊。
殊不知岑戈是因為等建安王妃等了半夜,過了平時睡覺的時間。派人去看建安王妃是否睡下的時候,又聽聞下人來報,自己的二兒子自作主張,把建安王妃引去了涼亭。還被建安王的人給發現了。
后半夜直接徹底失眠了。
他倒并不怕和建安王對上,但總不應該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和建安王妃牽扯不清這種事。
而且此舉勢必會連累建安王妃。人家對岑家有恩,結果岑家還沒等幫上忙,先把人家拖下水了。
岑戈心里火燒火燎的,一大早已經罵了岑溪世一頓。仔細詢問了岑溪世,是不是對建安王妃有不軌之心。
后來岑溪世再三保證并沒有,岑戈才稍稍放心。結果岑溪世又說,如果建安王妃和離,他愿意娶的。
岑溪世的原話是“左右世間也無我喜歡的女子,娶誰都一樣。”
岑戈想讓人動家法來著,但是礙于建安王妃還在府中,不好搞太大動作。
然后再陸孟吃過了早飯,提出要離開岑家的時候,岑夫人想要挽留,被自己的夫君看了一眼之后就沒有開口。
這是真的留不得了。
陸孟也根本不想留了。吃完飯讓人收拾東西,待上了岑夫人給她準備的回禮,然后就被岑家的馬車送回去了記。
岑秋書來送陸孟,一路上非常的惋惜。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跟陸孟沒呆夠,還讓陸孟去他們家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