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也就算了,大老板哄一哄沒什么。
現在陸孟是一點也不肯委屈自己。這件事情看上去很小,但是任其發展下去的話,烏麟軒習慣了會把她當成出氣筒。
陸孟可絕對不會有什么男主角在她面前毫不掩飾自己,真面目面對自己,就感激涕零,覺得自己特殊的心思。
這不就是那些早古里頭,男主身邊的管家最喜歡和女主說的“少爺從沒有為一個女人,這樣這樣這樣那樣那樣那樣,你要感激涕零。”
呵。
“好了,你別跟我較真了行不行”烏麟軒手指捏著陸孟的腳。
語氣很生硬但是態度不受控制的開始軟化。
他跟陳遠陰陽怪氣習慣了,陳遠盡職盡責做一個出氣筒。就算是被他用硯臺砸過腦袋,也從沒說過一個不字。
哪像他的王妃,不過才說了兩句而已就要跟他和離。
他忍不住說“你就不能讓一讓我”
“我憑什么要讓一讓你”陸孟掰著手指跟他講道理“你是天潢貴胄,你手里掌控生殺大權,你擅長玩弄人心攪弄風云。”
“你何必要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為什么不是王爺你讓一讓我”
“我還不夠讓著你我到底要對你怎么樣你才能覺得滿足”
烏麟軒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用了什么招數才進了將軍府,竟然有些委屈。
可他的委屈對上陸孟平靜的視線,又像被拔了氣門芯的車轱轆,噗嗤噗嗤的癟了。
罷了
烏麟軒閉了閉眼睛竟然笑了。
他想找一個順從的女人,比養一條狗還簡單。
之所以容許這個女人作為他的軟肋,不就是因為喜歡她雖然隨遇而安,懶惰成性,卻一旦觸及底線立刻渾身刺的樣子。
烏麟軒看得清楚,其實兩個人在骨子里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烏麟軒想要的東西也絕對不會放手,想做的事情也絕不會妥協。
“好了,是本王的錯。”烏麟軒不知道自己現在就正在一步步妥協。
他說“那我重新說。”
烏麟軒清了一下嗓子。
眼中帶著笑意,看著陸孟說“我的好夢夢,快把鞋襪穿上。你若是涼出了病,夫君我肯定要心疼得徹夜難眠。”
“滾”陸孟被惡心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又要把腳收回來,烏麟軒卻一直抓著不放。不光用手摩挲,還慢慢地低下頭,把陸孟的腳抬起來,然后在陸孟的腳背上親了一口。
“夢夢”他垂著眼睛叫了一聲。
陸孟差點給他臉來一個二踢腳。
這才是她真正的小名
小時候她就是叫陸夢。因為他媽媽說懷她的時候,夢見一只小鳥飛到她的懷里。本來想給她取名叫陸小鳥,被她爸堅決反對,改成了陸夢。
但是上戶口的時候,不小心被上成了陸孟。
所以她媽媽一直都叫她夢夢。直到父母離異之后,各自組成了家庭,陸孟也長大,這
名字就沒人叫了。
陰差陽錯地竟然被烏麟軒叫出來。
可是這名字從烏麟軒的嘴里,用這種方式叫出來,讓陸孟渾身都要扭曲成麻花勁兒。
烏麟軒是誠心惡心她呢
“要不你還是”就像剛才那么說話吧。
烏麟軒卻以為她又要說和離,臉色瞬間沉下來。神色危險地看向陸孟說“你再敢說一次和離試試”
他一恢復正常,陸孟那種雞皮疙瘩滿身的感覺瞬間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