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槐花和陸孟就那么直挺挺地站著,像兩只正密謀天下大事的呆頭鵝。
誰也不給烏麟軒行禮,誰也不先說話。
烏麟軒瞇著眼睛看了片刻,突然間冷笑一聲說“你果然跟那些人說的一樣,對本太子毫無恭敬之心。”
他瞇著眼睛說這句話,陸孟差點笑了,勉強忍住。
她心說你個小近視眼,你還非站那么遠,顯得自己特別酷是吧
“許久不見,看來太子妃過得很不錯。”
烏麟軒一只手按在自己腰側的刀上,慢慢地一步一步朝著陸孟的方向走過來。
陸孟和槐花同時后退了一小步,烏麟軒的氣勢越來越強了,尤其是他這一身四爪金龍的太子服,所謂的那種王霸之氣撲面而來。
陸孟咽了口口水,好久沒見了,除了興奮還有點尷尬。
不過陸孟的眼神一直沒有從烏麟軒的身上挪開,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他到底失憶之后有什么區別。
果然還是那條狗。
不管失沒失憶都一樣的狗。
烏麟軒走到兩個人不遠處站定,微微揚了揚下巴說“過來。”
陸孟撲哧一聲笑了。
早古文男主角都喜歡說這句話。
陸孟一笑,烏麟軒面色沉下來了。
陸孟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把自己調成了振動模式。
槐花也是嘴唇一陣抽搐,雖然槐花沒有遭受過很多電視劇和早古文的荼毒,t不到“過來”,這兩個字,像“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樣讓人腳趾摳地。
但是槐花知道現在這種場合,他不應該在場。
于是烏麟軒說了一句“過來”,陸孟一直在那撲哧撲哧地樂沒有過去,反倒是槐花邁了一步,然后準備繞過烏麟軒出去。
反正槐花不打算投奔烏麟軒,沒有掌權者能夠容得下一個巫蠱師,那槐花也就沒有必要跟他客氣了。
槐花這輩子都是陸孟的人,當初陸孟自顧不暇的時候把他給救下來,如果烏麟軒真的敢對陸孟如何,槐花傾盡所能也會讓烏麟軒生不如死。
于是槐花冷著一張小臉確實是小臉,因為他比陸孟要苗條,比陸孟要嬌小。
他冷著一張小臉要路過烏麟軒的身邊的時候,突然間被烏麟軒抓住了手腕,然后一把拉進了懷中。
槐花悚然瞪大眼睛,他還以為烏麟軒是要殺他,手迅速摸到自己的袖口,都摸到蠱蟲的藥粉了。
結果烏麟軒下一刻手就摸到了槐花的臉上,冷冷說“許久不見,太子妃為何這樣懼怕自己的夫君難不成太子妃做了什么對不起本太子的事情”
槐花和陸孟兩個同時愣住。
而后陸孟振動的頻率就加大了,槐花臉色青青紅紅白白色彩斑斕的交換著,拉出去能直接表演川劇變臉。
“太子殿下請你自重”
片刻后,槐花試圖甩開烏麟軒的手,掙扎著就要朝外去。
結果烏麟軒抓住他的手,又冷笑了一聲。
不是他一個勁地想冷笑,而是他現在根本就沒有記憶,按照記憶當中他曾經為這個女人做的那些事,這個女人現在對他還是這種態度,烏麟軒怎么可能不冷笑
他笑的是他自己
“我自重本太子是你的夫君”
“太子殿下請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動手了”
槐花把蠱蟲的小瓶子都已經拿出來了,面色十分難看的在烏麟軒的懷里扭頭,看向了陸孟的方向。
陸孟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另一只手都要搖成螺旋槳了。
槐花深吸了一口氣,到嘴邊的“我不是太子妃”就這么因為陸孟的擺手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