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孟撲哧撲哧像一個蒸汽火車一樣,捂住自己的嘴就朝外頭跑,一邊跑一邊笑把眼淚都笑出來了。
烏大狗認錯人了
烏麟軒斜眼看了一眼跑出去的沒規矩又沒眼力的“小醫女”,現在沒什么工夫去計較。
低頭看向了自己懷里面的“女人”,滿眼都是不滿意“原來你長這個樣子。”
我難道就是為了這樣一個女人發瘋
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差點把自己的命都給搭上去
這女人雖然長得還算嬌俏可愛,但是她看著自己的眼神里面如刀似劍,根本沒有半分愛意。
烏麟軒心里一陣不舒服,正要放開槐花,結果槐花抬起頭非常冷靜地說“太子請自重,太子認錯了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醫師,并非太子妃。”
烏麟軒僵住了,這怎么可能
踏雪尋梅剛剛就往這個帳篷里面伸腦袋,很顯然他的太子妃就在里頭,踏雪尋梅是絕不會認錯主人的。
而且這個人穿著自己親自選的料子,讓辛雅定制過后送過來的衣服。
這種暗云紋,就是烏麟軒都死士會認住的那種紋路。
難道是他的太子妃不想認他
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羊皮地圖里面的小紙條和別人的口中說的,他的太子妃分明對他沒有半點情義,否則怎么會在他重傷之后跑掉呢
烏麟軒越想越氣。
他都不打算聽他自己的了,這樣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留在身邊的必要
長得也不是多
槐花趁著這個機會掙開了烏麟軒,然后向后退了好幾步微微揚起頭,展示屬于他的男性特征就是他還算突出的喉結。
把嗓子又壓得沉一些,對烏麟軒說“太子實在眼拙,剛才跑出去的那位才是太子妃。”
烏麟軒“”那個看上去精神不太好,一見他就笑得像一個開水壺似的的小醫女
可是他接到了消息,明明太子妃在軍中一直都是女扮男裝
因為南酈國皇子跟她求婚的原因,陸孟在這軍中也已經掉了馬甲。
所以陸孟索性就不再做男子裝扮,怎么舒服怎么來了。把那些好的男裝都給了槐花穿,這才讓烏麟軒認錯了人。
陸孟從屋里跑出去之后差點撞進封北意懷里,封北意帶著一眾軍將都在外面等著烏麟軒。
封北意扶住陸孟之后,還小聲說“趕緊跑,小白臉要發狂了。”
陸孟抹了一把笑出來的眼淚,繼續捂著嘴邊笑邊跑。
結果陸孟跑了幾步之后就聽到了身后有馬蹄子聲,沒多久陸孟的衣服就被叼住了。
陸孟一回頭,終于捂住自己嘴的手,發出了一陣天雷一樣的笑聲。
然后直接抱住了踏雪尋梅的大腦袋一人一馬喜相逢。
踏雪尋梅一個勁兒地在打響鼻,陸孟也不嫌棄它臟了,在它的大馬臉上蹭來蹭去。
“又壯了,看來你過得不錯呀小伙子”
要說想念的話,在這軍營當中隨時都能看到戰馬,陸孟最想念的就是踏雪尋梅。
每一次吃到什么好吃的都會想起它,看到戰場上死去的那些馬,陸孟也是心里特別的難受。
這會兒頭頂上的簪子都被踏雪尋梅蹭掉了,頭發散了下來。
陸孟臉上也被噴了鼻涕,嫌棄地擦著自己的臉說“你能不能別往人的臉上蹭鼻涕這個毛病怎么到現在還沒改呢”
踏雪尋梅又用馬腦袋撞了一下陸孟,陸孟踉蹌了一下,抓住了踏雪尋梅的韁繩,說“走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哈哈哈哈”
讓那個傻缺的太子殿下,跟巫蠱師掰扯去吧。
陸孟一點也不害怕槐花會被責怪,到了南疆這個地方,還真就不是烏麟軒能夠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