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將來不及看一眼封北意傷的如何,立刻縱馬而去。
陸孟在馬車上和槐花兩個人守著封北意,每隔兩分鐘讓系統掃描一遍。
聽著馬車外面的各種聲音,忍不住想,這件事,刺殺的這件事,烏麟軒到底知道多少
他在和談的間隙成功放走了南榮赤月,和談會有人刺殺他到底知不知道,又有沒有故意不提醒
陸孟急得要瘋了,完全忘了之前烏麟軒已經找她說過,他提醒了封北意和長孫纖云小心和談有人動手腳。
回到營帳之后,烏麟軒也正在軍醫營帳處理傷勢,他肩頭中了一刀,就是南榮赤月一直要送給陸孟的腰刀。
這腰刀象征著南榮赤月的身份,從小不離身,成為戰俘之后,因為和談在即的原因,軍中對南榮赤月十分禮遇。
只收了戰俘們的武器,并沒收走南榮赤月的腰刀。這刀本來就是寶石鑲嵌,看上去是個樣子貨。而且戰俘營帳加強守衛,南榮赤月本來就算有一把腰刀也沒什么用,翻不出天來。
但是現在這腰刀出鞘,竟是十分鋒利,直接將烏麟軒肩頭刺透。
他還穿著血衣,看上去面色慘白。
一見到陸孟進來了,他顧不得為之前的事情生氣,因為計劃成功,本能對著陸孟笑了一下。
但是他看到陸孟身后的封北意之后,便立刻站了起來,按著肩膀上才剛剛包扎好的傷處,上前來詢問“封將軍這是怎么了”
陸孟心中實在是著急,人一著急,就喜歡傷害身邊最親近的人。
陸孟湊到他身邊,拉著他到了不遠處,用質問的語氣問“你不知道你在這邊放戰俘,重光鎮和談桌上搞刺殺,你敢說你不知道”
這就是興師問罪了。
烏麟軒先是皺眉,而后面上表情全都沒了。
他面無表情看著陸孟問“我做這些我都是為了誰我之前找你是怎么跟你說的”
“你就是這么想我”
烏麟軒咬著牙,點頭,低聲道“太子妃,你真是好樣的。”
說完他強行挺直了脊背,鮮血瞬間浸透了他包扎的布料,他微微顫著肩膀和呼吸,快步走出了營帳。
他傷心了。
真的傷心透了。
哄不好的那種。
陸孟這才想起之前烏麟軒找她提前說過的事情,頓時心道糟糕,完了,誤會大狗了。
但是現在她顧不上了,得先等封北意安穩下來才行。
一直忙活到半夜,封北意總算是暫時穩定下來了。黑雀舌的毒并不好解,這毒針幸虧只是刺破一點皮肉,且射出的時候是含在死士口中,毒素不算強。
封北意沒有生命危險,毒素能不能控制住,一切還要等明天再看。
陸孟心力交瘁,準備回營帳休息。
回程的時候聽猴子說太子傷口崩裂,又包扎了一次,想到自己冤屈了他,腳步一轉,就去了太子營帳,準備去哄哄人。
烏麟軒可好哄了。
但是這一次陸孟去找烏麟軒,竟然連門都沒進去。
烏麟軒專門安排了幾個不知道陸孟身份,不買陸孟賬的人守營帳,陸孟試圖沖進門,死士像一堵墻似的橫在她面前。
陸孟在死士小哥們的大胸肌上面撞得“頭破血流”。
大狗這是要玩真的啊
真不跟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