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沅對王玉瑩說的這句話,就像有魔力一般,一直在她心頭徘徊,就連做夢都能夢到,實在讓她惦念。
她不太信元沅的話,所以親自去鎮子上打聽一番,這一打聽,才發現鎮子上還真有這么一回事,傳的非常邪乎。
元沅晚上出去擺攤的時候也看到她了,但是不可能為她壞了規矩,一天迎十位客人,輪不到她就是輪不到她。
過了兩天,王玉瑩終于摸清了她的規矩,天還沒黑就來等候,不過為了隱藏自己,她出門蒙了個面紗,在夜色中還真看不清誰是誰。
元沅剛坐在自己的攤子上,王玉瑩就沖到了她對面坐下“大師,今天我先來的,先給我看吧。”
其他人只得老老實實排在她的后面,有些好奇的還想側耳聆聽她想問什么。
“一兩銀子。”
王玉瑩有些肉痛的掏出一兩銀子給元沅,聽說她看相按心情收費,收了她足足一兩銀子,估計是心情不好。
這點倒是別人傳的謠言,她從不亂收費,哪怕她看到王玉瑩確實心情不好。
收了王玉瑩的銀子,元沅才好幫她辦事。
“姑娘倒是急切,連續來了三日了,請吧。”元沅淡道。
一旁的銀果熟練的把看卦所需的東西擺放出來,元沅每晚擺攤都會帶著銀果,這已經成了銀果每日必要做的修習。
天天跟著元沅見識形形色色的人,銀果的確長進不少,現在也能畫出一些簡單的符咒,只是他的膽子到現在還沒變過,一如既往的小。
王玉瑩有些緊張的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寫下,又開始投擲銅錢。
有些結果單憑元沅自己無法推敲,必須要讓當事人親自搖卦才能看出來,所以她才把王玉瑩引過來,讓她心甘情愿的搖卦。
元沅寫寫畫畫的符號,如今銀果也能看懂一點,只是摸不透其中的意思。
“姑娘要問何事”摸清了王玉瑩的生平,元沅語氣涼涼,走了一下聞詢的流程。
王玉瑩有些羞澀“是問姻緣。”
“姑娘十五歲遇到一人,交付真心,糾纏至今尚未結果,如今又牽扯上了另一樁姻緣,雖僅有些苗頭,但并未掐滅,姑娘是想問哪個人的姻緣”
王玉瑩心頭一梗,左右看看有沒有人聽到,吞吐道“大師此話何意”
“你既來此,就不要想著還瞞我,姑娘心里應該清楚,人只有一個,這姻緣也只能有一個。姑娘試想一下,若要腳踏兩船前行,那么最后的結局,必然是落水。所以姑娘只能則一個姻緣,另一個,必須要斷干凈。”元沅明說。
銀果在一旁聽著,他發現今晚的元沅不太一樣。
往常跟其他人說話的時候,她都懶懶散散的,就是聽到再奇葩的事,她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波動,好似見怪不怪,只跟這個姑娘說話時,她的語氣很兇。
王玉瑩有些慌,臉上更是燒的慌,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費心所隱瞞的秘密,就這樣大咧咧的被說了出來,她有些無處遁形。
同時,她內心也有些澎湃,只從生辰八字和卦象中都能看出這些,那證明此人肯定有真本事,是真的能幫她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