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來的規矩都是這樣,今年說變就變,只能是知府特別針對聶明離而做的行為。
“怎么會這樣知府故意針對你”
元沅心思玲瓏,一聽就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
聶明離咬著后槽牙,有些煩悶。
“我跟知府有些恩怨,之前泰州府知府的公子在九曲鎮犯了事,我就把他關牢里關了幾天。”
不公布他的信息,已經是他仁至義盡,沒想到知府如此記恨他,其他地方動不了手腳,便在此處給他找麻煩。
他都這樣明目張膽的給自己使絆子,聶明離也沒必要再給他瞞著。
“他聲稱我經驗不足,說九曲鎮縣案首的實力恐有水分在里面,所以就不承認縣案首的成績,收了第二次可以免試的特權,要求縣案首必須要經過第二次考試才行。”
元沅嘴角一抽,突然想到了之間自己在牢里碰到的那個貴公子。
聶明離說的那個被抓起來的人,怎么感覺那么像他呢。
當時那個人就挺怪的,能讓聶明離替他隱瞞,只有知府這種身份的人了。
“這次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他沒了免試機會,元百善的才華我們有目共睹,我會在其他方面補償他。”
元沅抬起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在給他打氣,她能理解。
“別想太多,那也不怪你,該抓的人就抓,還管別人什么身份嗎真當自己是一手遮天了不成。”
“知府這樣公報私仇,我估計他平日沒少干這種事。”
聶明離垂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搭著的小手,元沅及時收回去繼續抱著胸。
“我相信我三哥的能力,到時候看他過五關,斬六將,把卷子甩在知府臉上打他的臉竟然還敢質疑我三哥的成績,那就憑實力讓他心服口服。”
元沅哼聲,這樣私心報復,那知府也是膽子大的厲害。
“你放心吧,我三哥也不是糾結這點小事的人。”
元沅故意說的很浮夸,就是不想讓聶明離太過在意此事,不給他太大的壓力。
看她沒有絲毫責怪自己的意思,聶明離心里觸動頗深。
他被知府壓制了一次,不會永遠被他壓一頭,下次泰州府知府再有錯誤,他可會拿捏著他的命脈,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后悔。
聽到有人上來的動靜,聶明離急忙告辭“我先走了,你從泰州府回家的時候小心點,最近外面不太平。”
“不太平”元沅還在想著為什么不太平,有什么不太平的地方。
聶明離丟了話就立馬從船上離開,幾下就又蹦了回去,兔子都沒他蹦的快,身手實屬不凡。
元沅“”
元千松剛醒,特別出來透透氣,剛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就看到獨自站在甲板上的元沅。
他走過去“小六,今天起這么早,現在不是在家里,不用起這么早,你要不回去再睡一會”
元沅晃晃頭“不了,我昨天睡得早,已經睡飽了。”
“二哥,泰州府最近有發生什么不太平的事嗎”元沅剛好逮到機會,元千松在泰州府的消息靈通,如果真有不太平,他肯定知道。
元沅這次坐馬車一路走來,都沒發現周圍有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