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會回去的要回去,你們自己回去”車夫下定決心不會停車。
他現在只想著趕緊跑遠保命,哪里還顧得上元沅這些客人,人命當然比人命更重要。
“那山匪只有一個人,還受了重傷,我們這么多人,還怕他一個傷員不成一人按一條胳膊都能把他給制服了”元沅覺得車夫簡直不可理喻。
“小姑娘,山匪從來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他現在就一個人,你怎么知道他后面沒有其他人躲著呢”他教育元沅。
“咱們可以先走,這會兒搜查的官兵多,只要到前面碰到官兵,就能回去救他們兩個要是我們都被抓住,那才是真完了”
“你這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這是官路,山匪要是感慨,他們早就來了,我哥要是出什么事了,你能負責嗎趕緊把馬車駕回去”元同月狠狠拍了一下車門。
這是后開門的車廂,如果車簾在車夫旁邊,他肯定一腳把那車夫給揣下去了。
元沅覺得跟這車夫說話沒用,他既然敢丟下人就這樣跑了,就沒有良心打算再回去接人。
元沅趴在車座上,拿出自己的符紙和朱砂筆,連續畫了兩張符出來。
畫好了之后,元沅捏著符紙義無反顧的跳下了馬車。
“六妹妹”
元同月瞳孔一縮。
馬車沒停,車夫甚至還在不停的加速,元沅就算想下車,也不是這樣強行跳車,這樣跳下去肯定會摔的不輕,他連忙撩開車簾往外看。
沒有見到想象中元沅滾落在地的場景,甚至可以說元沅根本沒有落地。
元同月沒有在車廂外面看到元沅的身影,元沅就像跳出去之后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有些慌亂。
“停車我妹妹掉下去了”
車夫絲毫不為所動。
元沅畫了兩張有些復雜的符,她覺得這種符紙不好,師門一向把他列為不能輕易啟用的符紙,所以她平時也都不會隨意拿出來用。
那是兩張傀儡符。
只要貼上符紙,就可以讓生靈暫時受到自己的控制,變成自己的傀儡,無論讓傀儡做什么,它都不會反抗。
許多人都拿傀儡符去做壞事,即便造下了孽緣,反噬的惡果大部分都會落在傀儡的身上,對自己影響不大。
元沅跳下車之后沒有落地,而是讓從空間出來的小火卷著自己,迅速的飛到了馬車前,給兩匹馬的額頭都拍了一張符紙上去。
行動的整個過程非常快,就像是一個影子掠了過去,貼好了符紙,元沅才站立在一旁,催動符咒開啟。
元同月發覺馬車突然慢了下來,直至停下,他第一反應還以為是車夫終于想開了,立馬從車上跳了下來,想看看元沅去哪了。
下來之后才發現,這哪里是車夫想開了,分明就是馬匹不走了。
車夫不斷的揮動著手里的馬鞭,無論車夫怎么努力,那馬匹是一點都不走。
元同月下來之后發現了這么個情況,一腳把車夫踹下了車。
剛才他就想這么做了,只可惜不方便。
“讓你停車你不停,難不成后面有瘋狗咬著不成”元同月憤怒的奪過車夫手里的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