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尋找著元沅的身影。
元沅此時就在旁邊站著,一點傷都沒受,令人匪夷所思。
“馬車是我們租來的,你們有義務要把我們安安全全的送回去,如今把客人丟下是什么道理”元沅怒視他,可惜這事沒有投訴,沒法讓他們吃苦頭。
“命都快沒了,你們怎么回家我們走也是為你們著想,后面那山匪都快追過來了,你們不想活,我們還想活呢”車夫底氣很足,他覺得自己想活的想法沒有錯。
“再說我們也不是要跑,不過是想去喊人救人”
元同月氣惱“我信了你的邪你們想救人,豬都會上樹了”
他揚起馬鞭打在了車夫的旁邊,嚇得車夫連連躲開。
兩個車夫對視一眼,自知理虧,雙雙跑了。
連馬車都扔在了這里,這馬也不知道發的什么神經,一點都不走了,但他們可還要逃命。
元母被元百善扶著從車里下來,就看到兩個車夫跑了的場景。
元母“這兩個沒心的就這么走了連馬都不要了”
“不是不要了,這些馬都是訓練過的,只是不知道現在為什么不聽話,等到馬匹正常之后,它們肯定會自己回去。”元百善解釋。
所以現在這兩個車夫才敢跑。
“我們現在要趕緊回去,老大和小四還在那邊呢。”元母扭頭看著兩匹馬。
車夫跑了,馬也不動,總不能走回去吧。
“娘親,三哥五哥,你們先上車,我有辦法讓馬車走。”元沅走近馬匹摸了摸馬頭。
傀儡符是讓自己跟被控制的生靈聯系起來,雖然聯系不是特別緊密,但元沅依然能感受到馬匹的感受。
剛才車夫抽打的那幾鞭子,百分之一的傷痛都反饋給了她,不是很難受。
“六妹妹”元同月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剛才看到的元沅那一番舉動,現在還讓自己驚訝。
元沅抿抿唇,知道自己這一番操作是嚇到五哥了,她輕輕拍了拍馬匹。
兩匹馬非常乖巧地調轉了方向,并排拉著馬車站在一起。
元百善和元母都不理解為什么馬匹會聽元沅的話。
“小六,你是怎么做到的。”
“這些都算是我師父教我的,娘親先上車吧,等接了大哥和四哥回來,你們有什么疑惑的我都會告訴你們。”
元沅從來沒打算隱瞞,只是害怕嚇到家人。
她坐在車夫的位置,駕著馬車,旁邊的馬車沒有車夫也在跟著她一起行駛。
元同月坐在馬車里左思右想,覺得十分神奇,元百善也跟元母在討論。
元沅之前就提過,在她癡傻的那些年里,遇到了一位師傅一直在教導她,這也是為什么她清醒之后比其他孩子都要聰明的原因。
具體元沅跟那位神秘的師父學了什么,他們好像都沒想過,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讀書寫字,現在看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