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離思慮了一下,覺得還是告訴元沅的好,她知道有危險,應該就不會再亂跑,也能保護周圍人的安全。
這事還要從幾個月前說起,
泰州府一直在走丟良家少女,只要是未出嫁的姑娘,都會突然失蹤。
這事越鬧越大,泰州知府一直在調查此案,也一直沒有頭緒,只能讓那些姑娘別出門。
后來,這些姑娘的確不出門了,她們的家人覺得泰州府不安生,打算把姑娘們偷偷送去其他地方居住。
結果就遇到了山匪。
山匪不是真正的山匪,而是綁匪,他們全都是專綁姑娘的綁匪,因為在泰州府里綁不了人了,所以就想了這么一出。
元沅去泰州府的那一次,就是官府有所行動的那一回。
“我原本以為泰州知府能一舉解決此案,沒想到他派了自己那個兒子去,蘇錦杭把所有的綁匪都滅了,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人沒找到,線索也就這樣斷了。”
“那段時間綁匪確實消停了,但是最近又開始出現,沒想到還混進了九曲鎮,你說你從泰州府回來,她們應當是盯上了你。”
元沅手指敲擊桌子,發出規律的響聲。
她覺得,那些綁匪一開始可能是沖著靜姝女院的學生去的,但是她們都是成群的走,不太好下手。
所以目光才落在了元沅這個獨行者身上。
“這段時間一共失蹤了多少姑娘。”
“所有加一起,可能有近百人”這是一個龐大的數字,泰州知府并沒有把具體的失蹤人數告訴他。
就連知府自己也不知道確切的失蹤人數,這是聶明離自己調查出來的。
元沅眉頭皺在一起,細細思索“他們抓姑娘是為了做什么呢”
元沅問到這個,聶明離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生怕把她給嚇到。
“或許是要賣入藝樓”這樣的買賣事時有發生。
“如果哪個藝樓里突然多出來那么多姑娘,肯定會被人發覺的吧,那豈不是很容易被找到救出來”
“你說的沒錯,不過最近并沒有發現哪里的藝樓有異常。”
元沅總覺得這不該是什么簡單的綁人,她懂得多,有一些利用姑娘性命而成的邪術,她也懂。
如果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丟姑娘的事只有泰州府發生嗎”元沅直問,她覺得聶明離應當是調查過的。
如她所想,聶明離覺得這件事事關嚴重,知府雖然不讓他插手,但他也暗自調查了。
“并非如此,旁邊的小鎮上也有發生,但是她們不是被綁走的,而是因為家庭貧困被賣掉了,這樣的事倒比較多一些。”
聽到這個說辭,元沅想到了梅蘭菊,她也差點被她那沒良心的叔給抵了賭坊。
賭坊
“賭坊”元沅抓住了腦海中的閃光。
當初從賭坊出來的那三個惡霸,看見她跟表姐,那都跟眼睛放光一樣,非常想帶走她們。
還有從泰州府回來遇到的那個綁匪,看見她的時候明顯眼神不一樣,這是對姑娘多有執念。
“蘇錦杭雖然把那些人都滅了,并非沒有留下線索。”
元沅回憶那個綁匪。
“我遇到過綁人的綁匪,那個綁匪是右手尾指斷了一截兒,那絕對是在賭坊留下的痕跡,還有我跟我表姐,曾經也被賭坊的人給盯上,他們的確對姑娘有其他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