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將她絕美無雙的眼眸望向了天花板。
不知道為啥,這個時候她有點想要和這個夫君劃清界限。
將人家父母扣為人質,你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是,主人。”沈十三再一次叩首,將額頭貼在沈浪的鞋面上。
沈浪頓時熱情地將他攙扶起來道:“快快,你還斷著腿呢,怎么可以跪在地上啊?這地上又濕又涼的。”
這演技,假得太過分了。
……
城主府內。
柳無巖城主聽著心腹的匯報,面色鐵青。
這次去殺田十三,總共去了六個殺手,柳無巖也派去了兩個。
結果兩個都死了。
當然這不重要,關鍵是田十三沒死,被沈浪救了。
天殺的沈浪,天殺的小白臉啊。
竟然事事都快上一步。
他和張晉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剛出伯爵府的大門就派殺手去殺田十三。
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這個小白臉真是奸詐狠毒啊!
心腹幕僚道:“大人,現在麻煩了!”
是啊,有大麻煩了。
田十三是田橫的心腹,黑衣幫的什么秘密他幾乎都知道。
田橫罪行累累,手頭上有多少條人命?
甚至,很多臟活都是為許多大人物做的。
可以說,田橫的這些罪行一旦公開,殺頭十次都不夠的。
而這些罪行,田十三手中都有證據,人證物證都能找出來。
之前的田橫是一把好刀子,而現在則成為了燙手的山芋。
當然用炸彈來形容更合適,只不過這個世界還沒有這玩意。
要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提前引爆。
要么由沈浪來引爆,那就太可怕了,局面會完全會失去控制。
心腹幕僚道:“大人,田橫保不住了。“
“砰!”柳無巖猛地一砸桌子。
誰都知道,田橫是他柳無巖城主的走狗,為他做了多少臟活累活?
在投靠張晉之前,柳無巖城主是田橫的第一靠山。
田橫每年賺的錢,有兩成進入了他柳無巖腰包之中。
一旦殺了田橫,這每年的經濟損失都受不了啊。
“一旦我真的殺掉了田橫,豈不是自斷臂膀,而且還顏面盡失。”柳無巖道:“玄武伯還沒有出手,我竟然在他的贅婿手上吃了大虧,傳出去不是讓人恥笑?”
心腹幕僚欲言又止,但終究沒有開口。
“張晉呢?”柳無巖問道:“他可是田橫更大的靠山,名義上每年撈的錢更多。”
心腹幕僚道:“得知刺殺田十三消息失敗之后,他快馬加鞭趕去稟報太守大人了。”
……
得到田十三已經被沈浪救下的消息后,張晉第一時間翻身上馬,用最快速度去追父親的馬車。
一個多時辰后,張晉追上了。
“父親,我們刺殺田十三失敗,如今此人已經落入沈浪手中。”
張翀聽到這個消息后,并沒有多少意外。
“那你還追上來做什么?”張翀道:“做你該做的事啊。”
他一語道破張晉的心思。
如果張晉愿意殺田橫,那早就動手了。他追上張翀的馬車,就是想要救下田橫。
張晉道:“這田橫剛剛投靠我們家,若是讓他就這樣死了,對我方士氣有損。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