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巖城主,都只能泯然于眾人之中。
“玄武伯爵府小姐金木蘭,姑爺沈浪到!”
馬車剛剛到了大門,立刻就有人喊道。
沈浪瞬間警覺。
這里面有陰謀。
因為唱名之人竟然把他沈浪的名字也加入了進去,這極其不正常。
按照道理,張晉和徐芊芊都極度敵視沈浪,一定會拼命踐踏他的尊嚴,所以唱名的時候要么只喊金木蘭的名字,就算加上沈浪,也一定會著重強調贅婿兒子。
但是,他們沒有這樣做,若有若無地抬高沈浪的身份,這一定有陰謀。
不得不說,沈浪的心真是如同毛發一般細膩銳利啊。
剛剛喊出他和金木蘭名字的時候,院子里面所有的寒暄,所有的攀談全部結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沈浪二人望來。
當然不是因為他帥,而是因為他太有名。
而且出席訂婚宴的賓客心中都清楚,這是圍攻玄武伯爵府的前奏。
沈浪牽著木蘭的手,走下了馬車,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
而就在此時!
一大波敵人飛快而至!
……
一個波濤洶涌的女人直接沖過來,攔在沈浪的面前。
這個女人非常低劣的艷俗,非常廉價的妖嬈。
從她的打扮,舉止都可以讓人清晰地識別出她的身份。
娼婦,超過三十歲了。
而且還是那種很低級的那種,包夜價錢最多不超過半個銀幣。
“郎君,奴家終于找到了你啊。”這個娼婦驚喜地望著沈浪,大聲道:“前幾日在蘭山城,您和奴家恩愛纏綿,雙宿雙飛,真是讓奴家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句話的信息是,沈浪在蘭山城狎/妓,而且還是這等下賤貨色。
沈浪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表演。
那個娼婦道:“沈郎,你還說我在床上比你娘子強多了,說她就是一塊死魚木頭一樣沒有半點反應,我卻讓你欲生欲死。還說你和娘子同床異夢,她心里指不定有別的男人,給你戴了綠帽。”
沈浪眼睛一縮,木蘭美眸內有一點點怒火。
那個娼婦道:“沈郎你答應過我的,要將我接到玄武城,當作外室養起來,你還把貼身信物送給我了。”
說罷,這個娼婦舉起了一個長命鎖,上面印著一個浪字。
沒錯,這還真是沈浪從小貼身佩戴的長命鎖,父親親手給他打造的。
之后這個長命鎖應該落在徐家了。
“沈郎,我等了這么多天,你怎么都不過來接我啊?”娼婦哀怨道。
沈浪皺眉。
“沈郎,你還真是一個負心漢啊。”娼婦幽然欲泣道:“當日你真不該和金木聰一起蹂躪我的,害得我三天都起不來啊。”
這就比較惡心了。
在場所有人,就算表演,也要演出一股惡心厭惡的感覺。
“沈郎雖然你如此英俊不凡,出類拔萃,但是……你也要付清那天晚上的過夜費啊,狎妓終究要給錢的啊,你那天晚上不但吃我一碗面,還蹂躪了我七次,第二天我見天葵了你也不放過,這是要加錢的。”
這就更惡心了,幾乎讓人作嘔。
讓人覺得沈浪猥瑣下賤,去找這樣庸俗不堪的下等娼婦,連她來天葵了還不放過,簡直是一個惡心之極的禽獸。
更下流的是,他還不付錢。
徐光允給沈浪的這個見面禮,就算是今天晚上圍攻他的開胃屎了?
非常接地氣啊,而且果然沒有底線廉恥啊。
這招不能傷人,但是卻能夠惡心人。
就仿佛踩上了狗屎,甩也甩不掉。
而且幾乎是無解的。
沈浪不管怎么應對,都是錯的,都洗不干凈。
徐光允這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之前沈浪寫書污蔑徐光允和徐芊芊的名聲,差不多就是同一個招數。
只不過沈浪比較高雅一些,用一本造詣非常高的經典名著將這種潑糞水的行為偽裝了起來。
眾人不由得興致勃勃,看沈浪如何應對這惡心之極的下賤招數。
真是幾乎無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