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朝著邊上的金晦吩咐了幾句。
“是。”金晦立刻轉身離去。
那個娼婦見到沈浪果然毫無辦法,心中頓時更加得意。
這筆錢算是賺穩妥了。
于是,她表現得更加過火,直接就要撲過來抱住沈浪的大腿。
“郎君啊,你什么時候接我過門啊?你什么時候把那天晚上的過夜費付掉啊?”
沈浪沒有發怒,反而和顏悅色,聲音溫柔道:“這位姐姐,我那天晚上欠了你多少過夜費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驚訝。
沈浪你這是什么套路啊?
你反而自己承認了,將這一桶糞水澆在自己頭上?
那個娼婦道:“你和金木聰兩個人,玩了我十三次,加上天葵見血,總共五個銀幣。”
“五個銀幣是吧?”沈浪更溫柔道:“那我給你十個金幣,好不好?”
然后,他掏出了十個金幣給這個娼婦。
娼婦大喜,接過了這筆錢。
她心中對沈浪頓時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沒用的小白臉,果真是給廢物。你以為給了我這筆錢,我就會改口還你清白?
做夢吧!
因為徐家會給我更多的錢。
沈浪道:“這位姐姐,你正常接客一次的價錢是多少啊?”
娼婦道:“半個銀幣,但是你和金木聰是兩個人,而且玩得我受傷出血,所以才要加錢。”
沈浪道:“那我給你十個金幣,相當于二百個銀幣,扣掉欠你的五個銀幣,還剩下一百九十五,也就是說足夠你接三百九十次客人對嗎?”
沈浪的聲音漸漸冷了起來,目光也充滿冰冷的笑。
“金晦,帶上來!”沈浪一聲令下。
頓時,伯爵府的騎兵將二十幾個乞丐和流浪漢帶了進來。
每一次辦宴,周圍最不缺的就是乞丐和流浪漢,因為接下來會有很多食物會浪費,為了表示主人心善這些食物都會施舍出去。
所以沈浪一會兒決定打包,不是舍不得食物,而是怕寶貝媳婦的口水被別人吃到。
這些乞丐流浪漢渾身惡臭,至少有幾個月沒有洗澡了,有的還長著惡瘡。
他們不敢看在場美如天仙的金木蘭,但是望向那個娼婦的目光如同火焰一般猛烈。
沈浪朝著這二十幾個乞丐流浪漢道:“諸位大哥,這個女人你們喜歡嗎?”
這些乞丐和流浪漢眼睛都綠了。
現在的他們別說是女人,就算見到母豬也覺得是雙眼皮的啊。
更何況眼前這個娼婦,簡直就是……美味無比的大肥豬蹄肉啊。
“喜歡,喜歡!”
“小人做夢都不敢想這樣的女人。”
沈浪道:“今天我請客,你們每個人能夠玩十次!”
頓時,這二十幾個流浪漢和乞丐朝著這個娼婦沖了過去。
將她豐腴的身體抬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這個娼婦魂飛魄散。
這……這是會死的啊。
二十幾個流浪漢和乞丐,真的會將她活活弄死的。
一定會死的,而且死得很慘。
“救命啊,救命啊……”娼婦凄厲尖叫。
然而,玄武伯爵府的武士排成一道人墻,誰也救不了她。
沈浪道:“我已經付錢了,你就要接客啊,天經地義。”
這娼婦嚇得渾身戰栗,幾乎屎尿齊出。
“徐管家,救命啊,我是為你做事才去污蔑沈浪公子,救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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