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劍亭走了。
木蘭一臉冰霜,顯得尤其不甘。
沈浪上前,輕輕將他擁入懷里。
木蘭眼淚滑落,抱著沈浪泣聲道:“夫君,我輸了。”
沈浪拿起她的玉手,虎口都流血了。
而且她的氣息非常混亂,很顯然剛才那一劍受了一點內傷。
沈浪親吻著木蘭的手,撫摸著她的秀發。
木蘭道:“我原本不會輸的,但是我又要練劍術,又要聯馬上的功夫,所以才會輸給他。”
此時在沈浪面前,木蘭顯得非常孩子氣。
但她說的是真的。
武道分為兩種,一種是戰場上的,一種是武林中的。
武林中的武道,適合單打獨斗。
戰場上的武道適合于作戰。
一般來說只能專注于一樣,比如鎮北侯世子南宮協專注于戰場武道,晉海伯爵府的武癡唐炎則專注于個人武道。
木蘭將臉蛋緊緊貼著沈浪的胸膛,脆弱道:“夫君,我連蘇劍亭都打不過,怎么打得過那個武癡唐炎?若我輸給了唐炎,三戰就輸了一戰,或許就會導致我們永遠失去金山島。那我就是家族的百年罪人了。如今我算是看出來了,盡管我沒有和唐炎交手過,但我的劍術起碼差他兩個檔次。”
沈浪很心痛,吻著她的耳垂,柔聲道:“寶貝,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木蘭柔聲道:“夫君,你在我心中是無所不能的。”
她抬起雙眸,點漆一般的美眸含著淚光,如同天上星辰一般迷人。
沈浪道:“那我向你保證,你和唐炎一戰,一定能贏!金山島之爭,我們也必勝!”
接著,沈浪笑道:“娘子,我有一個想法始終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嗯?”木蘭。
沈浪道:“我要把你培養成天下第一高手,以后誰要是敢惹我,你就幫我打屎他。”
“好。”木蘭用力點頭道。
接著,木蘭道:“不過,我懷疑到時候大傻會是天下第一高手,怎么辦?”
沈浪道:“那就讓他廢掉一半武功。”
“呃!”
沈浪低聲哀求道:“娘子,晚上沐浴你還關窗戶嗎?”
木蘭裝著沒有聽見。
沉默,就是默認不關了。
沈浪幽幽道:“娘子,我……現在就石了。”
木蘭猛一跺腳,扭頭走了。
最討厭夫君這樣了。
這么甜蜜的時刻,總是這樣耍流氓煞風景。
人家男女談戀愛是花前月下,吟詩作對。
夫君你和我談戀愛,每天都在飆黃/段子。
現在好了,曾經純潔無瑕什么都不懂的木蘭,現在什么都懂了。
理論知識比實戰了二十年的母親蘇佩佩還要豐富。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上十年床。
木蘭走了之后,沈浪望著蘇劍亭離去的方向。
到現在為止,沈浪面對過許多敵人。
基本上沒有一戰之力,全部都被沈浪碾壓弄死了。
眼前這個蘇劍亭,仿佛是一個有分量的敵人啊。
盡管今天他表現得完全不像是一個敵人,不但彬彬有禮,而且還主動和木蘭約戰,就是想要提醒木蘭,你的武功和武癡唐炎差得很遠,這一戰你毫無希望的。
但他越是彬彬有禮,就越是充滿優越感啊,就是那種我看所有人都是傻逼的那種感覺。
還是那個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