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早。
天氣不太好,朝霞滿天。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
這代表著今天可能會下雨啊。
王叔寧啟找來了金山島之爭的雙方。
“玄武,晉海,今日天氣不太好,下午恐怕會下雨。文戰在室內進行,不如挪到下午。軍戰在室外進行,挪到上午,如何?“
下雨天并不耽誤兩軍廝殺。
但是,卻耽誤觀看啊。
尤其每一個觀眾都非富即貴,若是被淋雨就不大妙了。
玄武伯和晉海伯都躬身拜下道:“但憑王叔吩咐。”
寧啟道:“那就這么定了,上午軍戰,下午文戰,兩位這便去準備吧。”
這種事情也不奇怪,之前就曾經又過慣例。
玄武伯要離開的時候,寧啟王叔忽然道:“玄武,在這獵場之內,你可有什么相熟要好的朋友啊?”
問完后,不等玄武伯回答,寧啟王叔就走了。
回到住處之后,玄武伯把寧啟王叔的這句話復述給沈浪。
沈浪瞬間懂了。
“寧啟王叔的意思是讓您去其他家貴族借高手。”
玄武伯皺了皺眉,然后道:“我去試試。”
………………
木蘭正在換衣衫,身上就穿著小綢褲兒,還有兜兒。
沈浪就直接沖了進來。
然后,他看得有些呆了。
這娘子不穿衣衫的時候很美,穿衣衫的時候更美,穿得少的時候,簡直要把別人的魂魄都勾走了。
什么張春華,什么池予,什么徐芊芊,哪有我娘子美啊。
這身材。
明明寬松的兜兒,被你穿成緊身比基尼了。
“討厭……”
木蘭嗔了一聲,本能捂住了胸口。
沈浪上前,摟住娘子的小蠻腰,在她粉背上吻了一口。
“煩人精,別耽誤人家換衣衫。”木蘭道。
旁邊放著一身華麗的裙子,神秘華貴的紫色,是沈浪全新配方染出來的。
上面繡著銀絲。
木蘭才不像沈浪那么浮夸,喜歡用金絲。
她覺得銀絲更加低調神秘。
“寶貝,別換了。”沈浪道。
木蘭其實不喜歡穿這種華麗的裙子。
但是她現在覺得有必要穿了,因為她今天也是觀眾,而且還要站在夫君身邊。
她一定要艷蓋群芳,把所有的妖艷賤貨全部比下去。
讓這個人渣夫君能夠比較得清清楚楚,看看誰更美?
你這個人渣,守著這么美的娘子,還要到外面偷吃,你這么瞎的眼睛,小心我……我拔禿你眼睫毛。
沈浪道:“你大概要換上鎧甲,參加軍戰。”
木蘭道:“夫君,按照規矩我不能上的,因為我已經參加過第一戰比武了。”
沈浪道:“這個規矩,被人壞了,不用守了。”
木蘭很難過。
她很難得出席這么大場合的,心里真的很想穿著美麗的裙子坐在夫君邊上。
讓所有人都看到,這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那你今天不許看別的女人,更加不許和張春華這只騷狐貍眉來眼去。”木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