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出現了兩個巨大的泄洪口。
這二百人依舊在狂挖大壩。
然而,水位下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最后竟然比挖掘的速度還要快。
祝蘭亭子爵驚呼:“這,這是為什么啊?為什么啊?”
雖然雨停了,但水位也不應該下降得這么快啊?
旁邊有人道:“除非,有人在其他地方泄洪。”
聽到這話,祝蘭亭子爵不由得毛骨悚然,心臟猛地一抽。
因為他聯想到了一個無比恐怖的可能性。
然后,頭皮一陣陣發麻。
“走,走,走……”
祝蘭亭子爵狂呼。
怒潮城少主仇梟道:“為何要走?就算水位下降,我們也依舊可以開鑿大壩,就算洪水不猛烈,也依舊可以淹沒玄武伯爵府封地啊。”
祝蘭亭子爵道:“不可能了,不可能了。有人在最低的地方挖開大壩泄洪了,接下來水位會下降到比大壩還要低,光靠山谷就能攔住了,沒有用了,淹不了玄武伯爵府了。”
而且,現在祝蘭亭子爵根本顧不上水淹玄武伯爵府了。
毀掉敵人的基業雖然痛快,但更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基業啊。
他二話不說,騎上戰馬,帶上隊伍朝著家里狂奔而去。
“千萬不要啊,千萬不要啊!”
一邊狂奔,祝蘭亭子爵一邊祈禱。
千萬不要出現最可怕的局面啊。
一定是苦水地的大壩崩塌了,一定是這樣的,因為那里的地勢最低,那里的水壓最大。
沈浪又不是神,他怎么可能知道我會來掘開寧序大壩準備水淹玄武伯爵府?
而且,他此時應該還在怒江獵場呢,分身乏術,根本不可能來害他。
我一定是自己嚇自己。
我家族的百年基業一定沒事的,一定!
祝蘭亭子爵不斷勸慰自己,一邊瘋狂策馬狂奔。
快,快,快!
………………………
玄武伯爵府的隊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怒江獵場,返回玄武城。
沈浪,金卓伯,木蘭都在一輛大馬車內,
肥宅金木聰在另外一輛馬車上,因為他噸位太重了。
浪爺又開始了他的表演,而且是最重要的表演。
因為,他將要部署金氏家族一勞永逸,長治久安之策。
岳父大人道:“晉海伯會將金山島順利給我們嗎?”
“不會。”沈浪道:“我特別渴望他不要給我們。”
岳父大人道:“為什么?”
沈浪道:“金山島之爭對我們最重要的就是金山島的擁有權,這一點我們已經成功了。但就算拿回了這個島嶼,想要讓他產生利益,至少是一兩年以后的事情了。”
金卓同意。
因為接下來要開發金山島的礦產,要建造新的冶煉場,都需要時間,人力,財力。
唐氏家族不可能把這些都交給你的。
沈浪道:“張翀太守是一個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堅毅果斷。一旦棋局失利,他就會立刻放棄這一步,立刻進入下一步。他寧可犧牲眼前的利益,也一定要掌握主動權。”
金卓伯爵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