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沈浪用X光飛快瞥了薛黎腰下一眼。
不是耍流氓啊。
他的是X光,不是透視眼,啥也看不到的。
他只是確定一下貼身褲兒的款式。
進入院子之后,薛黎捂住鼻子,仿佛沈浪呼吸過的空氣都有毒一樣。
“那個卑賤的贅婿住的是那一間?給我封起來。”
“把里面所有的東西都給我換掉,被子,床單,蚊帳全部換掉。”
“換上新地毯,我只習慣踩種郎家的駝毛地毯。”
“所有的椅子,全部鋪上絲綢,再鋪上駝絨墊子。”
“所有的浴桶,臉盆統統換掉,原有的都扔掉。”
原本這個官驛的官吏還想要拍馬屁,這畢竟是種妃的義女啊。
但是聽到這個,他又趕緊退了出去。
算了!
這樣眼高于項的女人,你要拍她馬屁她反而不高興,因為覺得你太卑賤,沒有資格拍她馬屁。
甚至,你和她呼吸同一個院子的空氣都是錯的。
這樣豪奢的做派,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啊!
就連總督大人,也沒有這么奢侈啊。
……………………
沈浪灰溜溜找了一家客棧住。
不過劍王李千秋反而舒坦了,終于可以舒舒服服在床上睡一覺了。
還是這種艱苦樸素的房間,才能讓人安穩的。
此時另外一個房間的沈浪從包裹里面拿出了幾十個瓶子。
拿起一個,放了下去。
拿起一個,又放了下去。
浪爺每一次出門都準備得非常齊全的,金幣,衣衫,面膜,香皂等等都是必要的。
但最最重要的,還是他的那幾十瓶寶貝。
里面有最強的致/幻劑,硫酸,病毒等等等。
沒有辦法啊,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無啊。所以沈浪每一次出門,這些東西都要帶起,萬一哪一天就用上了呢?人生這輩子說不定就遇到什么敵人的。
不過這瓶子里面的東西都太惡毒了。
薛黎這個妹子,罪不至死的。
挑選了好久,沈浪終于挑出了一瓶東西。
這東西好,這東西好!
這是沈浪從一種不知名的植物里面提煉出來的。
這種植物的根莖和葉子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疙瘩,如同蟾蜍一樣。
而且這葉子是有毒的,哪怕觸碰一點點就很可怕的。
觸碰到的地方會長出無數的小水泡,一茬接著一茬長。
奇癢無比。
恨不得將那一層肉都揭開。
而且也幾乎不好用藥,一定要等到這毒的周期結束。
整整十天。
而它的結束也是有些讓人毛骨悚然的。
那一層皮都會結痂,最后一整層皮膚揭下來,里面是全新長好的嫩皮。
不會留下任何疤痕,也不會有任何性命之危。
但是那個過程,真是痛苦無比。
沈浪不知道這植物叫什么名字。
(其實是我不知道這種植物叫啥名,我知道他的土話叫什么,不知道學名。但是它的威力是真的,別問我為什么知道,作者小時候我染過兩次,一次臉上一次手上,痛不欲生。)
接著,沈浪拿出筆,根據剛才的記憶,將一條絲綢褻/褲的樣式畫了出來。
和薛黎的款式一模一樣。
連絲綢上的鴛鴦圖案,也畫的絲毫不差。
什么是褻/褲,就是古代的底褲,貼身穿的。
然后,沈浪就出門去了,來到了最大的絲綢鋪。
找到了同樣的絲綢,然后給了一大筆錢,讓絲綢鋪里大人趕制了一條絲綢褻/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