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不到半個時辰后就做完了,和薛黎的那條幾乎一模一樣。
回到客棧之后,沈浪將那種未知的植物之毒涂抹在這褻褲上。
整個過程他都是帶著手套的。
萬一被沾上可就麻煩了,滿手長毒疹水泡,起碼要十天才能褪去。
涂抹完了之后,沈浪再用清水洗掉。
當然,只是表面洗掉了,這種植物汁液的毒只需要一點點就很厲害的。
接著來沈浪用扇子將這褲兒吹干了,最后拿出了玫瑰香精,均勻灑在上面。
這一切做完后,沈浪敲開了劍王李千秋的門。
“劍王前輩,您說欠我一個人情是嗎?要不然,您現在就還了吧!”
……
聽到沈浪的要求后,劍王李千秋不由得呆了。
我劍王的人情就那么不值錢嗎?
這是千金一諾啊。
你哪怕讓我遠赴萬里殺人,救人,我都會答應啊。
我的承諾關鍵時刻甚至能夠救你一命啊。
而你現在,竟然要用我的人情去換一條女人的絲綢褻/褲兒?
而且我堂堂劍王啊,竟然去做這種事情?
沈浪道:“真是對不起啊,我實在是不會武功啊,要不然我就自己去了。關鍵這薛黎身邊高手如云,足足一百多名武士啊,想要做到這件大事而神不知鬼不覺,一定要您這位大宗師親自出馬才能完成?”
李千秋驚愕,難道大宗師就這么不值錢嗎?
竟然要去將一個女人的褻/褲偷換掉?
沈浪道:“當然您不答應也沒事,我隨著您千里南下完全是心甘情愿的,您不必覺得虧欠我人情啊。以后您的夫人,我也一定會盡力相救,您千萬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李千秋更加無語。
你都這么說了,我能夠沒有心理負擔嗎?
人家沈浪為了幫你,二話不說千里迢迢南下。
而且還答應未來幫忙娘子解毒。
原本李千秋對沈浪解毒一事是不抱希望的,但是現在他覺得很有希望。
因為那么毒的毒,大概只有沈浪這么毒的人才有希望解吧。
沈浪道:“劍王前輩,這薛黎是薛雪的妹妹,她應該是剛剛從我家出來,向我小舅子退婚的,他羞辱我并不要緊,但關鍵他將我岳父全家的尊嚴都踩在地上了。”
劍王李千秋依舊沒有說話。
沈浪道:“我知道,您堂堂大宗師,做這種事情確實會降低格調,但……畢竟也沒人知道不是?”
劍王李千秋道:“像我這樣出身卑賤的人,哪有什么格調。”
沈浪道:“薛氏家族的女人都非常狠毒,需要受到教訓。”
劍王李千秋是親眼見到沈浪往祝蘭亭子爵嘴里灌入硫酸的,不由得問道:“薛黎這個女孩,罪不至死的。”
“不會死,甚至不會有性命之危。”沈浪道:“只是讓她受到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讓她從今往后不敢這么目中無人。”
劍王李千秋依舊沒有答應。
沈浪一聲嘆息道:“算了,我也不強人所難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然后,沈浪朝著外面走去。
你自己去?
還沒有走進門,就被人打死了。
劍王李千秋一聲嘆息。
一把拿過沈浪的手套戴上,然后拿著這條絲綢褻/褲兒,腳下一點,整個人如同燕子一樣飄飛了出去,片刻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沈浪見之,好生羨慕啊!
唉?
練武還是有好處的啊,有這樣的輕功,還有什么女人我窗戶我進不去啊?
還有什么女人我偷不了啊?
僅僅不到半個時辰,劍王李千秋就回來了。
這件事情他完成得輕而易舉。
因為薛黎剛剛沐浴完畢,正好衣服在外面晾曬,自然包括那條絲綢褻/褲。
劍王無聲無息替換成了植物之毒的褻/褲。
回來之后,劍王直接將一條的絲綢褲兒塞到沈浪手里,這當然是薛黎剛換洗的。
劍王二話不說回到他自己房間去了。
他已經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