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翀道:“我著急有用嗎?上一次對玄武伯爵府的十面埋伏,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心智和能力,但是失敗了,國君也下旨呵斥了我,如今我就等著調離怒江郡了。”
唐侖冷笑道:“沈浪睚眥必報,只怕太守大人未必走得了啊。等到他騰出手來,定會報復太守大人。”
“錯。”張翀道:“我和沈浪沒有任何私怨,甚至我都沒有直接針對過沈浪,一旦我調離,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立刻消解,相忘于江湖便是此意。”
唐侖道:“難道太守大人就心甘情愿敗給沈浪嗎?”
張翀道:“我這人從不戀戰,一局棋輸了,立刻抽身而去,絕對不會身陷其中。”
這話還真是張翀的名言,反復說過許多遍了。
接著張翀苦笑道:“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上一次圍攻玄武伯爵府,眾多權貴還聽從我的指揮,如今我又能使喚得動誰?我再插手,豈不是自討沒趣?”
金山島之爭失敗后,以張翀為首的聯盟確實鳥獸散了。
因為唐侖找了一個更強大更兇猛的盟友,海盜王仇天危。
上次張翀讓唐侖把金山島讓給金氏家族,讓金卓派遣大量人力進駐金山島之后,再讓海盜王仇天危出兵。
結果唐侖不舍得這一年半載的生產利潤,直接把金山島先給了仇天危。
從那個時候起,唐侖和張翀之間的聯盟就算是破了。
晉海伯唐侖冷笑道:“太守大人若是有別的心思,我也不好說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要請教太守。”
張翀道:“請說。”
唐侖道:“你覺得望崖島上有金礦,這事是真是假?”
張翀皺眉想了一會兒道:“不好說。”
唐侖道:“不好說是什么?”
張翀道:“實在太巧了,沈浪一直以來都詭計多端,讓人完全摸不到脈絡。”
唐侖道:“若不是發現了大規模的金礦,玄武伯爵府如何在短時間內拿出七八十萬金幣金幣?這不合常理。”
張翀道:“這點確實無法解釋,又或者是沈浪和別人做了一筆天大的生意,比如說和天道會?”
晉海伯唐侖冷笑道:“什么生意能夠一下子賺八十萬金幣?太守大人教我啊?”
張翀攤手,表示不知道什么生意能夠一下子賺那么多錢。
唐侖道:“池家是香料大王,富可敵國,但是一年所賺之錢也只不過十幾金幣。徐光允幾乎壟斷了天南行省的絲綢生意,一年所賺也只不過幾萬金幣。你這個世界上除了像海盜王仇天危那樣瘋狂劫掠,否則根本沒有什么生意能夠賺到這么多錢。”
張翀道:“望崖島是不是有金礦,派人去一探究竟便是了。”
唐侖道:“玄武伯爵府嚴防死守,任何靠近望崖島的全部被殺了,根本無法靠近。而且金氏家族正在瘋狂地招兵,私軍主力正在源源不斷調往望崖島,而且高價征用了許多民夫前往望崖島,這是要筑城啊。”
張翀道:“若望崖島上真的有金礦,那此時就是金氏家族最最脆弱的時候,等到他擴軍完成,在島上筑城完畢后,想要攻下望崖島就難了。”
唐侖道:“就是這個理啊,所以我們完全是在和時間賽跑,所以我才心急如焚啊。”
張翀道:“晉海伯小心利令智昏啊,很有可能這是沈浪道陰謀,一定要先確定島上有沒有金礦,沈浪此人狡詐無比,防不勝防。”
唐侖道:“我能不知道嗎?但是我說過了,任何人都靠近不了望崖島,一旦靠近格殺勿論,探不到虛實啊。”
張翀漫不經心道:“那就讓一個玄武伯爵府不敢殺的人去闖望崖島啊。”
唐侖道:“哪個人玄武伯爵府不敢殺?總不能讓六王子去吧,也不能讓祝戎總督去吧?這樣的大人物我們又如何驅使得動,別說他們了,就算太守大人我們也驅使不動啊。”
張翀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這個名字不能由他提出來,否則就顯得居心叵測了,一定要讓唐侖自己想出來。
晉海伯唐侖眼睛猛地一亮,他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可以強闖望崖島,而且金卓又不敢殺。
這個人就是小海盜王仇梟!因為他背后是海盜王仇天危,麾下有兩三萬海盜。
“告辭了,太守大人好好養病吧。”唐侖不無諷刺道。
然后,他直接離去,半刻也不停留。
張翀重新躺了下來,心中微笑道:“沈浪,我可是把仇梟送到你的刀下了。”
…………
隨著《西游記》故事的緊張,仇妖兒聽得更加如癡如醉了。
尤其孫悟空大鬧天宮,自封為齊天大圣,聽得她熱血沸騰。
這才是大英雄,這才是大豪杰啊。
敢掃盡天下不平事。
無懼任何權威,任何霸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