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天危道:“會不會是天道會?”
煉金道士道:“天道會瘋了嗎?拿出一百多萬金幣給沈浪演戲?為什么啊?”
是啊,天道會又不是瘋子。
你說投資一個王國未來的君主,拿出幾十上百萬金幣還有可能。
區區一個伯爵府,投資這么多錢,天知道多少年才能收回啊。
煉金道士道:“況且,天道會也拿不出這么多金子了,它多少條商路都被隱元會奪走了,許多國家的鑄幣權也丟了。”
仇天危道:“也就是說,望崖島上有金礦,確認無疑了?”
煉金道士道:“是金脈,不是金礦。”
仇天危道:“那根據道長估計,這一處礦脈有多少儲量?”
煉金道士:“不知道,但是上一條上古金脈在大晉王國,已經開采了超過三十年了。二十幾年前大炎帝國和大乾王國的那一場百年大戰中,大晉王國出兵一百三十萬越境作戰,夾擊大乾王國,從中可見大晉王國已經豪富到何等程度。”
仇天危更加無法呼吸了。
煉金道士道:“主公,你左手握著金山島,右手握著上古礦脈,這是霸業將成的征兆啊。”
“再讓我想想,再讓我想想。”仇天危渾身發熱。
這是一個極度貪婪,又極度多疑的人。
別看他拼命想要找出望崖島金礦的破綻,仿佛試圖證明金礦是假的一樣。
但實際上他內心早就相信了,如果你跟他說壓根沒有什么金礦,一切都是假的,他又要跟你拼命的。
“來人!”仇天危道。
頓時,一個黑影飛快進來。
這是他的心腹高手。
“去望崖島告訴少主,之前的談判條件取消了,五五分成不可能了,八二分成。”
“玄武伯爵府想要活命的話,就把金礦每年產出的八成交出來了。而且我怒潮城也要駐軍望崖島,并且參與金礦的開采。”
“如果拒絕,那就兵戎相見,我會率領幾萬大軍,將金氏家族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是!”那個心腹高手飛奔離去。
…………
仇梟和他的兩千海盜,已經在望崖島呆了四天了。
一開始還如臨大敵,充滿了戒備。
而現在……
簡直不要太放松啊。
玄武伯爵府太慫了啊。
海盜搶了金氏家族的糧食,肉類,玄武伯不敢出聲。
雙方起了摩擦,沖突打架了。
玄武伯依舊不敢追究,只會壓下金氏家族的武士。
還不僅如此。
仇梟的兩千海盜步步緊逼,不斷侵蝕,不斷占領望崖島的地盤。
而玄武伯爵府的士兵則步步后撤。
剛剛建成的防線,剛剛建成的兵營,全部被兩千海盜奪走了。
金氏家族的大軍都快退到山上去了。
而且這些海盜可不是軍隊,本來就沒有什么紀律性。
這樣為所欲為四天之后,什么警惕都拋到九霄云外了,徹底散漫下來。
“哈哈哈,金氏家族全部都是窩囊廢啊,沒有一個有用的。”
“真不愧是我們大王的手下敗將啊,一代不如一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