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國君的第一次見面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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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氏別院時,小冰迫不及待地沖上來,充滿擔心道:“怎么樣?怎么樣?國君有打你嗎?”
沈浪道:“沒有啊,我和國君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小冰道:“真的?”
沈浪道:“這還能有假,飯做好了嗎?餓死了。”
飯早就做好了。
木蘭的廚藝一般,但冰兒丫頭的廚藝可是一級棒的。
這次她隨姑爺進國都,心中充滿了忐忑不安,但更多的是快活。
我終于可以和姑爺雙宿雙/飛了,再也不用吃小姐剩下的殘羹冷炙了。
姑爺體力一般,每一次和小姐好完之后,都無力再和她好了。
而現在,姑爺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我小冰要三天一次。
對不起啊小姐,我一個小丫頭有這樣的想法不對,但我實在忍不住啊。
所以吃晚飯的時候,冰兒美眸就水汪汪地盯著沈浪,眼睛內充滿了期待。
“冰兒別這樣,我雖然離開了娘子,但是卻不能對不起她。”沈浪道。
冰兒幾乎要哭出來道:“可是小姐答應過了啊,而且還讓我侍候好姑爺,免得被外面的狐貍精勾了去,說要讓你沒有力氣。”
就憑你?
沈浪道:“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要獨守空房,為娘子守貞。明天晚上,你再鉆進我的被窩。”
冰兒望著姑爺?
這……這有什么區別嗎?
沈浪嘆息,如今像我這樣潔身自好的男人,真是不多了。
但是調侃歸調侃。
他此時真是想念木蘭,整個人都空落落。
這兩月夫妻如同連體嬰一樣,可不僅僅是木蘭離不開沈浪,沈浪也離不開木蘭。
“胖子呢?”沈浪道。
冰兒道:“對啊,少爺呢?”
沈浪道:“你沒有派人去通知肥宅,我來了嗎?”
冰兒道:“姑爺沒有吩咐,我就忘了啊。”
呃!
沈浪道:“算了,我明天去見他吧。這一提起來,我還真有些想他,不知道他在國子監被人欺負成什么樣了。”
冰兒道:“我一點都不想她,我眼睛里面只有姑爺。”
沈浪道:“你這樣討好我也沒用,今天晚上我就是要獨守空房。”
…………
王宮內!
一身囚衣的張翀跪在地上,身上戴著重重的枷鎖。
張晉死了,怒潮城丟了,他的頭發只白了幾分之一。
而此時,他的頭發已經白了大半了。
整個人已經完全像是一個糟老頭,再也不復之前鋒芒畢露的樣子。
“罪臣張翀,拜見陛下!”
張翀艱難地磕頭,因為戴著枷鎖,所以就算再努力,頭也磕不到地上。
這還是他被捕下獄后,第一次見到國君。
入獄之后,沒有任何審判,也沒有任何人詢問他貪腐之事。
而且在大理寺監獄內,他也沒有任何優待,住的就是最普通的牢房,吃的也是最普通的囚餐。
在國都為官的二兒子,每日白天去衙門上職,晚上就來到大理寺外跪著。
沒有國君的旨意,他不能去監獄中見父親,所以只能在外面跪著,表示和父親同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