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再猛地朝著地面上撞去。
“娘子,不要,不要……”余放舟沖上去要攔住。
沈浪更快,直接擋住了余放舟。
“你撞,你撞啊,你撞死就痛快了啊……”
我日你大爺,你這個狠毒的小畜生。
余放舟這一沒攔住,陳氏也沒有剎住,腦袋直接撞在地面上,直接腫起了一個包。
痛得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沈浪道:“繼續撞啊,用力撞,不是要尋死嗎?干脆果斷一點啊,扭扭捏捏算什么?就撞出這么大一個包,蚊子咬的都比你厲害。”
媽蛋,這口氣真是惡毒了。
萬年縣令王啟科頓時大怒,道:“沈浪,你如此胡攪蠻纏,咆哮公堂,簡直有辱斯文,來人給我叉出去,叉出去。”
“慢!”五王子寧政走了進來,道:“如今沈浪就是金木聰世子的狀師,他當然有權力申辯。”
私底下,王啟科敢羞辱寧政。
但當著所有人的面,他絕對不能這樣做。
因為寧政再怎么說也是國君的兒子,你羞辱寧政,就是羞辱國君啊。
“拜見五殿下!”
萬年縣令王啟科躬身行禮。
然后,寧政在公堂的右邊,找了一個椅子上坐下來,為沈浪壓陣。
當然,這件事情本身就很恥辱。
堂堂一個王子,想要保一個人都保不住,還要親自來鎮場。
其他王子隨便派來一個隨從打個招呼就行,都不用派高級的狗腿。
余放舟道:“沈浪,你口口聲聲說我娘子強污了金木聰,憑什么啊?為什么啊?這金木聰長得癡肥,沒有半分英俊,憑什么啊?沒有道理!”
沈浪道:“因為你要……借/種!”
接著,沈浪仿佛揭露天大秘密的口氣道:“你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啊,這個余放舟身體有病,不能讓人懷孕的。我弟弟金木聰是百年貴族血脈,玄武伯爵府世子,何等高貴?所以他灌醉我弟弟,而且給他服下了情藥,然后讓妻子陳氏趁機玷污了金木聰,就是為了借/種生兒子。”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嘆為觀止。
你,你牛逼。
余放舟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羞辱,目光仿佛要噴火一般,怒吼道:“沈浪,你這個畜生,竟然如此玷污我的名譽,我如果身體不行,我如果不能讓女人懷孕,我那兩個女兒哪里來的啊?”
沈浪猛地一拍,道:“說得好,說得好。”
他朝著縣令王啟科和寧政拱手道:“五殿下,王大人,你們有所不知啊,余放舟這兩個女兒根本就不是他親生的,都是他找來別的男人借/種才生下來的。否則余放舟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為何兩個女兒一個才三歲,一個才兩歲?因為之前借/種生的都是兩個女兒,所以這次他想要一個兒子,而且還要血脈高貴,所以才找了金木聰。”
這話一出,所有人竟然本能地點頭,覺得好有道理啊。
余放舟大怒,吼道:“沈浪,你血口噴人,血口噴人。我們之所以孩子生得晚,完全是因為娘子之前身體不好,經過了好幾年的調養這才成功懷孕。”
“呸!”沈浪怒斥道:“明明就是你不行,明明就是你的種不行,所以才要借/種。你要證明你的種可以,你現在就把一個女人給我弄懷孕了啊。”
我艸你大爺,懷孕這種事情起碼也要一個多月才能確定吧。
你沈浪有本事,你現場給我弄懷孕一個試試看。
萬年縣令王啟科道:“沈浪,你這話毫無依據,完全就是你的自我揣測而已。”
沈浪道:“想要證明這一點很簡單,找來余放舟的兩個女兒,滴血認親!”
當然我們現代的人都知道,滴血認親是不靠譜的。
但是在古代,這確實確定血緣關系的不二法門。
這話一出,余放舟心中大喜,趕緊道:“好,我們這就進行滴血認親。”
因為他之前常年在外面奔波生意,妻子長得又美,他也是有點不放心的。
兩個孩子生出來不久,他就進行滴血認親了,結果完全相融在一起。
所以他肯定這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而且還不止試過一次。
萬年縣令王啟科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怎么就發展到滴血認親上了。
明明是審理金木聰強爆陳氏一案,怎么就扯到滴血認親了呢?
而余放舟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戴綠帽子,竟然滿口答應,信心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