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嶄新的結婚證出來的時候,花落月還有些恍惚。
前世單身二十八年,萬萬沒想到一穿越就先把自己給“嫁”出去了。
也算是件值得“紀念”的奇事了。
花落月自娛自樂地想著,一邊將結婚證小心地收進書包的夾層。
郁折枝沒有停下來等她的打算,快步走向停車場,拉開車門隨手將車里一丟,便上了車。
助理落后一步,停在花落月的身邊,搶先說道“我幫你叫輛車。”
花落月重新背上書包,聞言微微一怔,下意識抬頭看了眼郁折枝離去的方向。
后者已經坐上了車,車門緊閉。
擺明了是不想跟花落月有更多的交流。
大概是先前過于直白的問題叫她覺得受到了冒犯,因此也對花落月也有所不滿。
花落月扯了扯嘴角,對助理說了聲“好,那就麻煩你了。”
她覺得郁折枝還挺有意思的。
明明很喜歡她這張臉,卻也時時刻意地避著嫌,生怕自己對她生出什么多余的心思。
在劇情里,郁折枝唯一一次直白地表現出反感與厭煩,便是針對原主。
尤其是在有白月光對比的情況下,原主便仿佛是陰溝里的老鼠。
貪得無厭、心思狹隘、手段下作
就連剛結婚的時候,原主也沒能給郁折枝留下什么好印象,助理提起來都是唯唯諾諾,比不上白月光的大方優雅。
但換個角度來看,郁折枝也是個目的性極強且心性極為堅定之人,結婚本質為了自身利益,找替身睹物思人卻也能堅守本心,反倒只日復一日對白月光情根深種。
是個狠人。
花落月并不討厭這一點。
雖然她很欣賞郁折枝的臉,卻也沒有真的插足官配真愛的打算,即便是演戲,假意的自作多情也好過雙雙的入戲太深。
郁折枝絕不會愛上花落月。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花落月反倒松了一口氣。
等車來的途中,助理自然是還有話要傳達。
“郁總不會過度干涉你的人生自由,但也不喜歡無關的人追著她問東問西。你母親那邊我們已經安排妥當,明天做完檢查就會轉進病房,但是最終能夠治療到什么程度,就看她自己的運氣了”
說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名片“以后有什么其他的事,就直接打我的電話,郁總經常要開會出差,不一定能顧得到你這邊的事。”
花落月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正中央寫著“李云汀”三個字。
她記下這個名字,點了點頭。
李助理對花落月的懂事很滿意,但該提醒的話還是要事先說清楚。
“你應該知道郁總為什么會選擇你吧。”她說道。
“知道。”花落月答道,“睹臉思人。”
李助理“”
雖然是這么個道理,但這也太直白了。
李助理噎了一下,但轉念一想,花落月這也算是很有自知之明,不是什么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