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后座上的車窗便被降下一半,郁折枝透過車窗盯著載了花落月的車離去的方向,微微出神。
李助理跟著上了車,一邊向郁折枝匯報后續情況“鋼琴課和禮儀課的老師已經聯系好了,每周一次課。不過能上出什么成果,就看她自己的天分和意愿了。還好周大少最近被外派出國,短時間應該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郁折枝耳朵里過濾著助理的話,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嗯”上一聲。
她的視線還沒有從空蕩蕩的路口拐角處移開。
李助理對此習以為常,也很清楚郁折枝矛盾的心理。
她對花落月那張臉偏愛至極,然而這些天接觸下來,對方的儀態性格都叫她大失所望。
與之交流的時候,一些苛刻的話便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李助理并不多喜歡花落月,在郁折枝決定選擇花落月作為結婚對象的時候,也投過反對票。
最終因為花落月年紀小單純沒背景家庭窘迫好拿捏這種理由,她還是被說服了。
最重要的當然還是郁折枝意向堅決。
如今木已成舟,李助理也并不希望這段協議婚姻再起什么波折。
“人家好歹也是個小姑娘,才滿二十歲呢,以后你跟她說話還是委婉一些,免得日后被人拍到放出去又得帶一波節奏說你威脅人家小姑娘。”
“再說,”李助理頓了頓,露出幾分同情的神色,“她其實也挺可憐的。”
父親爛人一個,沒法指望,也害得親戚都避而遠之。
母親病重,陷入昏迷許久,實際已經回天無力,就算換上最昂貴的治療儀器,也不過就是多茍延殘喘幾日。
大概率是撐不到過年的。
母親一死,那小姑娘在這世上就真的是孑然一身了。
或許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一點,花落月才會拼了命地也要堅持給母親繼續治療吧。
“你只要對她稍微好一點,就算叫她喜歡上你,其實也沒什么要緊的,至少對你絕沒有什么壞處。”李助理說道,“五年的合約,一段感情起伏,也是正常的事,對你不會有什么影響”
郁折枝一個冷冰冰的眼神掃過來,李助理一個激靈,意識到自己這話有些僭越了,連忙閉上了嘴。
“交易就是交易,沒有資格談感情。”郁折枝終于收回了視線,往后靠了靠,閉上眼睛,冷淡地說,“開車。”
贗品就是贗品,別無他法臨時充數擺出去騙騙人便罷了,但在知情者眼中,絕對是遠遠及不上正主的萬分之一的。
不夠討人喜歡,也不配。
李助理明白郁折枝的意思,卻不好再多嘴什么。
路過同一個路口拐角的時候,她下意識往前方張望了一下。
其實她們跟花落月同路,但此刻顯然是已經看不到對方的身影了。
她聽見郁折枝在后面低聲說了一句。
“最好不要起什么不該起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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