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男生又不是本校的學生。
一個個齜牙咧嘴,看著最嚴重的也就是頂著一個熊貓眼,看著還有些喜感。
反倒是花落月,嘴角青了一塊,額頭上還有點擦傷,倒更像是受傷更重一些的那個。
而且幾人看起來都是些皮外傷,也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這種事原本可大可小,作為校方自然是不想鬧出什么不良的事件,睜只眼閉只眼也能放過。
但問題是袁瀟瀟現在緊抓著這件事不放,非要學校給個說法。
再有一個目擊證人蔡心悅,堅持說是袁瀟瀟那邊先挑釁,手里錄音要是放出去對誰都沒好處。
輔導員過去一向是偏袒袁瀟瀟,這會兒便有些騎虎難下。
最后他只能看向另一個當事人花落月,指望她能開口認個錯道個歉,給個臺階下或許便能了結此事。
“花落月,不管怎么說,在學校里動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對。”輔導員輕咳了一聲,故作嚴肅地說道,“怎么能因為一點小事就使用暴力,以后進入社會你要吃大苦頭的。不過念在你現在年紀還不大,還有改過的機會”
“咚咚咚。”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打斷了輔導員長篇大論的教訓。
抬頭看見推門進來的人,就連花落月也不由愣了一下。
先進來的是郁折枝。
但她打電話的對象只是李助理。
學校這邊不想鬧大,要求如果調解不好,就叫家長來解決問題,而誰都知道花落月家里只有一個躺在醫院里人事不知的母親。
除了病重的母親,能扯上關系的也就只有郁折枝那邊。
先前李助理拉著她私下交代的話意思很清楚,是叫花落月沒事不要去打擾郁折枝。
如果有什么特殊情況一定需要郁折枝那邊介入,那只要打給李助理,她自然會幫忙安排好。
所以花落月自然也就直接打電話給了李助理。
她原本估摸著最多也就是李助理派手底下的人來跑一趟,跟學校這邊打個圓場,將事情壓下去。
但她完全沒想到郁折枝竟然會親自過來。
說好的工作很忙呢
郁折枝進門后視線繞了一圈,正與花落月訝異的目光撞上。
看清對方臉上清晰的傷痕時,她眼神頓時沉下去幾分。
那張臉被傷到,對她來說便是叫人極為惱火的事。
長期處于上位者的氣勢不同于常人,一辦公室的人都被這個陌生女人突然的到訪震了一下,輔導員下意識將目光黏上去,從臉打量到身材。
郁折枝冷淡地掃過去一眼,問“你是老師”
輔導員脊背莫名竄起一陣寒意,陡然間驚醒過來,回過神才想起來問“請問你是”
郁折枝走到花落月身邊,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看了看她臉上的傷。
確認只是些皮外傷,沒有真的破了相,她才放下心來,轉頭回答問題。
“我是花落月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