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道間清晰地回蕩著。
蔡心悅腳步一頓,卻并未因此停留多久,頭也沒回就繼續往樓上爬。
類似的話她聽過不少。
她玩樂隊是從中學時代就開始的,現在幾個隊友也大多是那時候就認識的,哪怕最早隊里女生更多一些,也還是傳出過些風言風語。
但比起男女之間的緋聞八卦,倒是對她個人的性格與行事風格的詬病更多一些。
不過惡意的聲音畢竟只有少數,她早就學會不去在意了。
袁瀟瀟和蔡心悅缺的課不同,找的老師也不在同一個辦公室。
等到蔡心悅跟老師說清楚情況出來的時候,路過拐角的一個辦公室,瞥見袁瀟瀟滿臉可憐地跟老師撒嬌,“求求你啦”、“就這一次”
聽著一點也沒私下里跟同學放狠話的氣勢。
蔡心悅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加快了腳步,趕緊下了樓。
就在她下樓后不久,袁瀟瀟也出了辦公室,跟班的女生在樓下等她,見她出來,便拿著一疊照片迎上去。
“弄好了”袁瀟瀟問。
“對。”女生連連點頭,她看一眼周圍,見沒人注意,才把照片給袁瀟瀟遞過去,“我一個哥哥弄的,沒記錄,咱就說地上撿的也沒事。”
袁瀟瀟拿著照片一一翻看過去,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
“把這些給我貼到宣傳欄上去,位置越顯眼越好。”
a市。
簽完合同之后,趙欣言親自將郁折枝送到停車場。
合作的事情在會議廳里已經聊完,從下樓開始聊的便是些“私事”,趙二小姐對閨蜜好友的事格外上心,此時也不由地多說幾句。
“一個多月后的婚宴,還請郁姐務必賞光。”
郁折枝剛剛從她這里拿到鐘小姐的婚宴請帖,時間定在一多月后的元旦節,一月一號。
雖只是一場聯姻,鐘小姐也沒有覺得不甘愿,比起笑話一樣的感情,婚禮上排場越隆重,她也就越面上有光。
郁折枝接下了請帖,也是給趙二小姐面子,承諾到時必然到場。
趙二小姐聞言自然高興,接著又打趣道“一號也是假期,學生也該放假了吧,光聽了這么久的傳言,郁姐也該叫我們見見人了。”
郁折枝面不改色,說“好”,心底卻在暗暗嘆氣。
這就是假裝因為“愛情”而結婚的壞處了。
趙二小姐并無什么惡意,反倒是好心叫她有個合適的場合公開一下伴侶,也好堵住近來背后散播謠言的人的嘴。
郁折枝態度已經擺出去,對于這樣的善意“幫助”,也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好在看近來的表現,花落月還算聽話。
郁折枝拿著請帖進了機場,前前后后地思索了遍之后,漸漸放下心來。
她原計劃便是跟趙家簽完合同之后便去一趟x市。
主要是分公司那里有事務等著她親自去處理,看望花落月只是順帶的事。
現在又多出一樁婚宴請帖的事,正好當面說清楚。
下飛機時已經過了飯點,郁折枝在飛機上隨意吃了一些,到了x市便先直奔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