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被風刃重創,安保系統失靈,一道道防護被破開。
宮野志保迅速從電腦上拷貝著資料,并啟動了x房間的最高防護等級,就算整個研究所被毀掉x房間都不會有任何的損壞。
資料正在拷貝中,一把刀狠狠插入主機,“噼里啪啦”的電流聲響起,主機完全報廢掉了。
“誰”宮野志保緊張的轉身,一個黑衣人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拎起來摁到了旁邊的墻壁上。
青年穿一身黑色的風衣,內里卻是一身緊身的白色,一邊掐著宮野志保的脖子一邊面無表情地又在主機上插了幾刀,確定了無法被修復才停手。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蘭地。”白蘭地眼神冷漠,看著宮野志保的眼神宛如看著一個死人。
宮野志保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白蘭地
傳說中能夠與琴酒一較高下的組織精英
“初次見面,很抱歉是在這樣的場合下。”白蘭地打量著面前的獵物,眼神逐漸染上嗜血“雪莉,組織中最厲害的科研人員,如果不是朗姆老大的命令無法違背,我真希望你可以活下來。”
只是,真可惜啊。
白蘭地微涼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宮野志保的側臉,白皙纖長的手指不該染上鮮血,若能在鋼琴上跳躍才不會浪費。
他扼住了宮野志保的喉嚨,沒讓她說一句話。
“我聽說,你研究出了一款很厲害的藥物,若是用來殺人的話,任何儀器都檢驗不出來,是真的嗎”白蘭地的手上出現了那款藥物。
他一手掐著宮野志保的脖子,另一只手把玩著膠囊,看樣子興致滿滿。
“atx4869,看起來真不錯,雪莉,既然是你所制造出的藥物,就由你親自來嘗嘗看吧。”白蘭地將膠囊塞進了宮野志保嘴里。
他用手指輕輕順著對方的喉嚨,動作不急不緩,認真仔細地確認藥物已經順著她的喉嚨滑入,這才松開了手。
“咳咳”宮野志保跌坐在地上,連忙開始用手指催吐,可惜手很快被白蘭地踩住。
“啊”
手指骨骼斷裂的劇痛讓宮野志保慘叫了一聲,身體痛苦地顫抖了起來,生理淚水濡濕了雙眼,在那小扇子一般的睫毛上沾上晶瑩的淚珠。
“真可惜,美麗的少女葬送在花一般的年紀。”白蘭地嘴上說著“可惜”,眼中卻沒有任何同情,只有殘忍的玩味兒。
他宛如正在捕獵的貓科動物,非但想要咬死獵物,還享受獵物的掙扎。
“為為什么”宮野志保虛弱地問道。
“因為我在為朗姆做事,朗姆老大的命令我是肯定要服從的。”白蘭地笑了,卻就連笑容都透著涼意“他說你要死,你就不能活下來。”
“你還真是將朗姆賣了個徹底。”宮野志保嘲諷。
“有什么關系反正你也沒機會說出去。”
宮野志保大口喘著氣,眼神有些絕望。
“我們聊聊如何聽說你在研究的項目是起死回生作為一個天才,你不認為這樣的事情太兒戲了嗎”白蘭地扯過椅子坐下,一點都不急著離開,“越是頭腦好的人,就越是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宮野志保想要離開,卻被白蘭地攔住了。
她握緊拳頭,說道“藥物已經進入了我的身體,這種毒藥無解,就算現在洗胃也根本來不及,你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我”
“別急,我最喜歡看著獵物掙扎著死去,尤其是你這么漂亮的獵物。”白蘭地的手指輕輕勾起了宮野志保的下巴,語氣玩味兒“來為我展現一場精彩的演出吧,雪莉。”
宮野志保用力打開他的手,或許是因為她命不久矣的緣故,白蘭地并沒有生氣。
“真可愛,如果換個時間地點,我真想和你來一場onenightsex。”白蘭地的手指輕輕撫過宮野志保茶色的頭發,眼神閃過病態的迷戀。
“變態”宮野志保控訴。
白蘭地無動無衷,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