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要多久才會發作應該已經快了吧。”
白蘭地話音剛落,宮野志保便痛苦地跌倒在地上,身體顫抖著蜷縮了起來,身上滲出津津冷汗。
“嗨呀,是藥效發作了嗎”
白蘭地起身,手機發出了“咔嚓”的快門聲,他在拍照。
宮野志保勉強抬起頭,細長的天鵝頸倔強的挺著,一雙眼神憤恨地盯著白蘭地。
“這個表情真漂亮。”白蘭地將鏡頭對準了宮野志保的臉,將她的滿臉怨懟拍了下來,十分滿意自己的杰作“真美,看得我都y了,只是不知道朗姆老大看到這照片能不能y得起來,說起來他年紀是比較大了,大概早失去x功能了吧。”
白蘭地嘴里說著污言穢語,又朝宮野志保拍了一張。
宮野志保垂下頭,她將于絕望中死去,讓這個狂徒帶著對她的嘲諷離開。
“砰”,有人狠狠踹開了大門。
琴酒抱著已經昏迷的烏丸未來進門,看到白蘭地的第一眼便變了臉色,緊接著便注意到了地上痛苦不堪的宮野志保。
“白蘭地。”琴酒咬著牙齒,將未來小心翼翼放到一旁的單人床上,對白蘭地怒目相向。
“真遺憾,琴酒,你來遲了,我已經喂她吃了無解的毒藥。”白蘭地說著掃了眼地上的宮野志保,又朝琴酒身后小心呵護著的未來看了眼,口中“嘖嘖”兩聲,是對琴酒毫無職業道德的嘲諷“我明明都已經和你說了,我要來殺雪莉,結果你還是先去救她了。”
琴酒眼皮一跳,宮野志保的情況很不樂觀,但就算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選擇先去大小姐那邊。
“你已經從組織的狗狗變成蒂塔的專屬狗狗了嗎”白蘭地舔了舔下嘴唇,故意挑釁著琴酒“看你這么維護蒂塔,我該先去殺了她的,真可惜,只能等下次有機會了。”
琴酒忍無可忍,拔槍射擊。
白蘭地早就在注意他的動作,抓起一旁的鐵架朝琴酒丟了過去,剛好打飛他手上的手槍,兩人迅速纏斗在一起。
地上,宮野志保的身體又蜷了蜷。
好痛苦,她是要死了嗎
有人能救救她嗎誰來救救她
救命
宮野志保在痛苦中失去了意識,琴酒和白蘭地的戰斗也漸漸處于下風。
“停手吧。”白蘭地主動喊停。
他打量著琴酒,滿臉的桀驁轉為不爽。
他語氣篤定“你受傷了。”
琴酒沒有否認,他帶人和動物園火拼了三天,自然也受了不輕的傷。
“既然如此,這次的架就先記下以后再打,受傷的家伙不要在我面前逞英雄。”他掃了眼未來的方向,調侃“我又不是你的大小姐,這樣的好感度可刷不上。”
琴酒冷哼一聲,沒有再攻擊。
白蘭地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問“對了,我叛變的話,是你來追殺我對吧”
琴酒沒有回應,只低頭抱起宮野志保,將她放到了手術臺上。
白蘭地“嘁”了一聲,“琴酒,你真無趣。”說完便離開了。
宮野志保似乎是沒救了,琴酒很快將注意力放到了大小姐身上,等為她披上一件大衣再回頭的時候,就發現宮野志保已經不見了,一個小小的孩子縮在她寬大的衣服里正昏睡著。
琴酒
“atx4869。”琴酒念出了白蘭地為宮野志保服用的毒藥,又聯想到當初未來詢問他工藤新一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他伸出手,屈指想在未來額頭上彈一下,最終卻又緩緩放松,無奈地在她的頭上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