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綠素摸著下巴看著流動的河水,一副沉思的模樣,其他幾人往下游走了走,一并用流動的水洗漱了一番。
等他們幾個把自己打理好了,葉綠素也終于一副想明白了的模樣。
隨即說道“住在海邊不太安全,晚上風大有可能生病,今天晚上從林子里找點東西,看能不能在靠近森林的地方扎營。”
雖然并沒有營可以扎。
自然落下,還沒有開始腐爛的干凈葉子,在夏季可不太好找。
蒲楓倒是在尋找能用來墊著當床的葉子過程中,發現了不少菌菇,可惜他沒那個膽子吃野生的菌菇,畢竟十之八九都有毒。
只得遺憾的放棄了那片看著就很誘人的蘑菇,將視線放向了森林里的根莖類植物。
昨天到底不太敢帶著夏半雪太深入,就算找到了一個果子,在確定了能吃后,一口咬上去也澀到整個嘴都是木的。
現在有了葉綠素以后就不一樣了。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力量就是安全感。
之前探索但沒敢深入的地方,也完全可以往里面繼續走一走。
無人生存痕跡的孤島上,想要真的構建一個可以用來遮風避雨的東西,沒有工具真的太難了。
當時間都用在生存上面的時候,人的大腦會因為一些機械性的工作變得麻木無語,這種時候就需要左裕云半是深沉半是咸魚的說些“求生的生,究竟是什么樣的生”
柯玉翰往旁邊走了一步,離他遠了一點才說“人樣的生,你要是能像動物一樣茹毛飲血,那只能說人和動物沒有區別。”
左裕云幽幽的應了一聲“哦”
柯玉翰只覺得他既危險又安全,這種完全相悖的形容,為什么能巧妙的融合在一個人身上
閑談之間,他們就完成了今天的目標工作之一。
夏天的枯葉雖然比較少,但整個森林很大,一上午就找到了足夠的枯枝落葉。
把樹枝布在地上,盡量建立起隔離之后再放上樹葉,睡在上面雖然不怎么舒服,但也絕對比直接躺在地上好。
避風港不是那么好找的,海邊的巨石也不行,就算是葉綠素也做不到將其換位。
大晚上總不能繼續躺在海邊,早上的那片云彩給葉綠素留下了不少的陰影,俗話說早霞不出門。對于判斷天氣葉綠素自認為沒那個能耐。
七天時間是基于綜藝的,如果是正經的流落荒島,在不確定救援的情況下,他們必須要保證自己有一個能安身的地方。
往島內探索很久,其間倒是看到了一個自然形成的樹洞,但所有人都默契的放棄了這個地方。
一是太小只能一個人呆著,另一個就是眾所周知的,恐怖故事里最先掛掉的那個都是落單的。
求生節目也算得上是恐怖故事的一種了吧
最后總算讓他們找到了一個斜著的石壁,只要再從附近找些小石頭或者木頭之類的搭建周圍,就能制造出一個可以看星星,還可以喂蚊子的小小避風港。
葉綠素轉眼又拍死了一個在自己手臂上撅著屁股瘋狂吸血的蚊子,彈飛了蚊子的尸體后用樹皮擦了擦手后嘀咕了一句“果然之前就應該問問醫生野外需求物品,該怎么在野外憑空制造的。”